看著他裝模作樣，李華差點笑噴，要不是知道方雲的套路，還真就信了他的邪。
試了好幾支，最後挑了一支筆管漆黑，看上去像是舊。
方雲道：“老闆，這支還算順手，就他了。”
老頭點點頭：“行吧。”
方雲給李華使了個眼，兩人一聲不吭地離開市場。
李華終於忍不住了，好奇地道：
“方雲，這筆難道是個好東西？你什麼時候學會鑑別古董了？”
卻說攤主老頭待兩人走遠了，總覺不對勁，回到棋盤邊，問另一個攤主：
“老張，你覺得這兩個小年輕，覺如何？”
老張全程關注著這樁生意，自然知道他問的啥意思，思索道：
“老秦，那小子是有點奇怪。既然硯臺網上賣幾塊十幾塊，為什麼不在網上買，願意出一百買你的？”
攤主老頭也問道：“為什麼買我的？我也沒明白，他說是怕劣質貨，退換貨麻煩。”
鬼老，人老。
兩個老頭都不相信這話，細細地剝繭。
片刻後，攤主老頭想明白了，拍著大：
“壞了，難道他就是奔著我那支筆來的？”
老張也反應過來，哭笑不得：“只怕還真是的。”
先用鎮紙打斷老秦的表演，鎮住他的氣勢，
再用一方硯臺擋住了老秦的注意力，用搭料的藉口，淘走了一個老件。
這不是妥妥的一個弄人心的小怪嘛。
嘿了一聲，老秦道：“那小子扮豬吃老虎呢，主要是他太年輕了，沒留神。 ”
現在的問題來了，那支筆，究竟是個啥樣的老件？
兩人相顧茫然，尤其是攤主老秦，越想越肯定那支筆是個老件，
願賭服輸，自己打眼了，自然心服口服。
難的是不知道那支筆什麼跟腳，價值幾何，心裡就跟百爪在撓似的，只怕今晚都會睡不著覺了。
需要這樣遮遮掩掩，那肯定得是個非常寶貝的老件。
對於李華的疑問，方雲開心地笑了笑：“你猜，猜中有獎。”
李華頓時明白，這支筆是個大有來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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