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工位上的同事劉鵬,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:“幸好我能作證,方雲從未遲到早退。”
孩吐了一下舌頭,趕忙道:“不是,我是說你今天到的特別早。”
方雲嘆了一聲:“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有故事,說吧,什麼事?”
孩笑得花枝,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:“你得跟個猴一樣的,啥都瞞不過你。”
“有事說事。”方雲開啟自己的電腦,一邊低頭整理桌面。
孩眸流轉,幽怨地道:“你這麼直男,會找不到朋友的。”
方雲瞥了一眼:“你沒聽過一句話?心中無人,拔刀自然神。”
孩咯咯笑道:“你是準備出家做和尚?”
“不對,是道士。”方雲鄭重地糾正道。
道士是本土教派,純國產。
孩遲疑了一下:“喂,方雲,你不會是認真的吧?”
方雲嘖一聲,心下有些不耐煩了:“宋青語同學,有事說事,我忙著呢。”
坐他對面的同事祁正深探過頭來,一臉便秘地道:
“小宋這麼一個大跟你說話,你咋還不耐煩呢?”
祁正深是本地的拆遷戶,父母又善於投資房產,
據說在沙城擁有三十幾套房,是正兒八經的包租公二代。
他心地不壞,但是很毒,抓到機會就喜歡懟人,惹得公司裡,很多人對他不滿。
方雲同樣有點煩他,瞟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地道:
“要不,你把小宋抱回家,放在神龕上當菩薩供起來?
早晚上柱香,說不定還能保你發家致富。”
祁正深臉都黑了,都說自己說話毒,可這小子說話卻喜歡人肺管子,真是氣死人。
他是很喜歡宋青語,可是襄王有意,神無。
宋青語也翻了個白眼,真是個不解風的榆木疙瘩,小聲道:
“上個星期四,不是接了一個活嘛,那個化妝品活策劃案。
今天下午要初稿了,我還沒寫完。
我知道你的筆桿子,是我們公司最厲害的,能不能幫幫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