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謊言,往往要用十個謊言來圓,方雲只能著頭皮,繼續給師父扣帽子,道:
“他會,但不,就很算卦。”
嗯,這樣子貶低師父,還讓師父背鍋,也不知道棺材板能不能得住?
李正漁哦了一聲,道:“那你有這個水平,很不錯了。都是自學的?”
方雲赧,總不能說來自傳承吧。
李華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拆臺,笑道:
“不對啊,方雲,咱倆一個寢室,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看這方面的書籍?”
方雲怒了,人艱不拆懂不懂?
他笑眯眯地道:“你朋友那麼多,除了睡覺,
基本沒在寢室呆過,你又怎會知道我看了什麼書?”
兩人在家長面前互相刀,互相拆臺,兩人早就習慣了,自然也不會往心裡去。
可家長有時候是真的崩不住啊,比如此刻,李正漁夫妻兩個對視一眼,
都定定的審視著李華,這個平時在家裡表現良好的乖乖崽。
他們很想知道,兒子的朋友多,究竟多到什麼程度?
李華頂著父母的死亡凝視,道:“哎,哎,我那時候只有一個朋友。”
方雲點點頭道:“嗯,其他的,都紅知己。”
李華氣急敗壞地道:“我本來沒想你買單的,現在看來,你買單買定了。”
方雲嗤笑一聲。這人啊,怎麼就不經逗呢!
四人吃完飯,都快八點了。
臨走時,方雲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件,給李正漁夫婦一人一個,道:
“李叔叔,秦阿姨,這是我自己做的平安符,已經開,能驅邪納福,保您出平安。”
秦阿姨眼睛一亮,趕收了起來,道:“謝謝小方,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李正漁接過後,仔細看了看,道:“小方,了不起啊,都會做符籙了。”
方雲示意一下,拉著李正漁走到一邊,道:
“李叔叔,這平安符,希您能攜帶,如果有破裂或者自燃,您記得一定告訴我。”
李正漁訝然,道:“這符籙會破,還會自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