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天運舉著凳子,剛準備砸來著,聽得郝劍的腳被踢斷了,嚇得趕放下凳子。
劉傑猛地站起,指著方雲怒道:“方子,你太過分了。”
方雲慢悠悠地轉過來,臉上毫無表:“怎麼?你也想打我?”
劉傑是知道方雲一直在習武的,但他不知道方雲如今舉手投足間,能把人骨頭都打斷。
面對他深邃的目,他不由哆嗦了一下,強撐著道:
“你……你把小郝的腳打斷了,你就準備這麼走?”
方雲心中一片冰冷,最後的那一義,在此刻徹底消散,索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,淡淡地道:
“那行,我不走。你是想要怎麼辦?是要報警?還是要私了?又或者你們一起上,再打一回。”
劉傑愣住了,報警肯定不行,不就把自己傳銷的份給曝了?
私了,方雲肯定不願幹,急了他還是會報警。
狗日的方子,他還是那麼鬼鬼。
至於再跟方雲來一架,他是想都沒想。
開玩笑,明知道方雲習武十幾年,自己還往上湊,那不是找死嗎?
白麗麗目不忍,扶著郝劍坐到椅子上。
郝劍痛得滿頭大汗,慘著道:“老子要弄死你,我特麼地要弄死你。”
方雲幽幽地道:“六子,你要沒什麼事呢,我就先走了?”
劉傑垂著眼瞼,方子要走,攔是攔不住的,不攔又會讓幾個隊友心寒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方雲笑笑,起就走。
出了飯店,方雲茫然四顧,一時心如麻。
在包廂裡,他表現的比較平靜。
儘管六子做事不地道,但畢竟是相十幾年的好朋友。
可是,人生的旅途,終歸太過漫長,有些人,走著走著,自然就會散了。
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方雲撓撓頭,啥也不想了,回公司吧。
回到公司,跟雷宏富彙報了客戶那邊的資訊,回到工位上繼續魚。
下午李華打電話過來,一開口,便是氣勢洶洶地問罪:“方雲,你幾個意思?”
方雲愣了愣:“你又咋滴了?來月經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