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斜著眼道:“你們那些事,我又不懂,養個閒人吃乾飯?”
陸抗想了想,以前沒有這樣的先例,但自己的方案切實可行,道:
“其他的事不需要你來,你就負責幫忙理,類似小本太郎這樣的事。”
方雲奇道:“我現在的工作不用辭掉?”
“不用。”陸抗循循善,道:“你想想,只在一個地方上班,便可以拿兩份工資,多好的事。”
方雲額了一聲,點頭道:“也行,有錢拿,不拿白不拿。”
說著,他咂著,道:“你這彎就繞得遠,還是了你的套,我都說我很快就要辭職。”
陸抗嘿嘿地笑了兩聲,道:“過幾天把證件給你送來。”
你一個濃眉大眼的,也好意思算計這麼多。
其實他心裡早就明白,當局肯定不會讓自己這樣的人,游離在管控之外。
方雲把椅背放倒,兩眼一閉,不想再理他。
方雲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上午十點半。
剛下車,就看見劉老太太一家人,正站在樓下聊天。
方雲跟陸抗道完別,才走得兩步,就聽劉老太太道:
“小文,西醫檢查不出來,要不你還是帶著孩子,去看看中醫?”
賀學文皺眉道:“西醫那麼多儀,都檢查不出來,中醫靠把脈就能診斷出來?
媽,您就不用管這事了,我們預約掛了個教授號,明天再去檢查一次。”
劉老太太嘆道:“唉,你怎麼就不相信中醫呢,老祖宗傳承幾千年的東西。
要是沒點道理,怎麼可能傳承下來嘛。”
賀學文的老婆秦珏,哧了一聲,道:“用花花草草治病,怎麼看怎麼邪乎。”
劉老太太看看兒子,又看看兒媳,苦笑道:“你們倆,還真就是一家人。”
方雲聽得眼皮直跳,很是不悅,正要上樓,
心中忽地一,驚訝地看向老太太的孫兒小胖子。
額,現在不能小胖子了。
原來一百九十斤的球,現在估著,應該只有一百四五十斤了。
可能是短時間,急劇瘦下來的緣故,鬆弛的皮毫無澤,
又滿是褶皺耷拉,看上去很是怪異。
才三個星期不見,這小胖咋變這副模樣了?
。來下沉時頓臉,掃一識神雲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