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就緒,站在桌前,方雲微斂雙目,調息靜氣。
李正漁知道方雲要畫符籙,本來也想過去旁觀,又怕影響到方雲。
看了看小姑娘和趙一峰,他默默地拿出手機,給兒子發信息:
“方雲會中醫,你知道嗎?”
方雲調好氣息,持筆在硃砂碗裡蘸好硃砂,心頭念著咒語,
筆下一氣呵,一張驅邪符便已畫好。
神識掃過,符紙上泛著的瑩瑩淡。
他心裡很是歡喜,這代表自己畫符的水平,再進一步提升。
一鼓作氣,他又畫好七張驅邪符,七張鎮邪符。
到底是煉氣後期,這次一共畫了十幾張符籙,竟然沒有覺到力。
小姑娘好學,不懂就問,道:“你好,這畫的是啥呀?這是不是俗稱的鬼畫符?”
方雲心正舒暢,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,定定地注視著,問道:
“你是不是想說,從你現在站著的方位,看著我像一隻鬼?”
正在等兒子回覆資訊的李正漁,噗哧一聲,樂了。
這要什麼樣的腦回路,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?
“啊”了一聲,小姑娘才反應過來,趕指著符籙,道:
“不是這個意思,對不起,我說的是這個東西。”
趙一峰連忙道:“大師,這是我表妹,還在上學,不太懂事,您別介意。”
說著,拉著姑娘的胳膊,往後退了兩步,輕聲道:“莉莉,別打擾大師。”
於莉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,道:“我這是請教問題,哪裡是打擾他了。”
方雲沒再搭理兩人,將符筆洗淨,吸乾水後,蓋上筆帽,裝筆筒,收進包中。
他細心珍重的模樣,使得那個一點都不起眼的灰單肩包,在眾人眼裡變得神秘起來。
趙一峰心裡難耐,也不知道那個包裡,還有什麼好東西?
方雲將桌上的符紙歸攏疊好,拿起銀針和臉盆,道:“走吧,可以開始了。”
四人一起進了臥室,方雲將門關好,拿出一張鎮邪符。
往門上輕輕一拍,符紙奇蹟般粘在門上,紋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