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就行,他縱躍柵欄後頭。
柵欄擋住的不只是遊客的腳步,彷彿擋住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自他進裡頭後,立時便察覺到,
溫度似乎又低了一些,清冷,空氣中帶著中特有的寒氣。
神念掃過,前頭不再是石板或水泥鋪好的步道,
而是原始窟的景象,通道變得十仄,地面無數碎石,嵌在泥濘中。
流水聲似已遠去,丈高的頂不時地滴落著水珠,砸在路上、石筍上,單調而枯燥。
他踩著碎石,一路前行,咔嚓咔嚓聲,在中迴盪,
狹窄的甬道,傾斜著往下,幽深的,似要通往地心。
越往前走,路況越是複雜,溼泥濘,許多地方,都是高坎。
落差則三四米,多則二十幾米高。
好在方雲怡然不懼,縱高躍低,但凡只要有路,他便一直往前行去。
如此走了大約三四里,約約,聽到前頭傳來流水迴音。
方雲回頭看向來路,估著比柵欄那口,下降了至兩三百米。
他忽然心中一悚,只覺莫名的心慌,一種被窺視的覺湧上心頭。
方雲立時警覺起來,站在原地,神念四探尋。
前方依然是幽深的,探不到盡頭,頂上十幾米高,空空。
除了偶爾滴落的水珠,敲打石筍的聲音,並無其他活。
他可以肯定,這並非自己的錯覺,而是他晉升武道宗師後,來自心底的一種直覺。
方雲默默地佇立在甬道中,閉上眼,神念再次掃過整片空間。
片刻後,還是一無所獲!
前進,還是後退?
退,心下有些不甘心,像只猴子一樣竄上跳下,
走了這麼遠,什麼都沒發現,豈不是無功而返。
若是找到不曾見過的植,或者像是娃娃魚一樣的珍稀,
又或是看到什麼不一樣的奇特景觀,
哪怕是找到它的出口,那也是一種就。
他想了想,還是決定前行,只是需要提高警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