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執著桃木劍,趁其不備時,一一刺破它們的心臟,結束它們復活的妄想。
左予兵口被刺中時,它慘白的臉上,
不斷,白多黑的眼珠子,定定地著正殿。
良久,眼眶裡忽地滴出幾點眼淚,似有籌謀未得的絕,又似有解般的釋然。
它這是回憶起前生的事,又或是僅僅因這一世的出師未捷先死?
方雲不得而知,也沒有心思去刨究底。
再次來到矮壯綠僵前,它似是知道死期將近,
衝著方雲的方向,額頭不斷磕在地上,裡嗬嗬有聲。
這是在求饒,還是求死?
方雲不想知道,長劍自後背扎,直前,微閃爍之中,桃木劍瞬間升溫。
解決掉所有綠僵,方雲終於鬆了口氣,同時心中也有些無奈。
這一仗原本不需要打得這麼辛苦,可自己沒有師傅教導,也沒有同門或是道友流。
對敵的各種手段,全靠自己獨自索。
加上十幾年習武,對敵時第一反應就是,思維尚未完全轉換過來。
也幸虧加特勤組,能得到諸多歷練的機會,
若是純粹靠著自己閉門造車,想來剛才的表現,一定會更為差勁。
他回頭著廣場上一片狼藉,本想念誦經文化解怨氣,
結果發現自己枉稱道家弟子,竟然沒有讀過超度亡靈的經文,只能默默地躬一禮。
再次站在正殿門口,方雲整理了一下口罩,屏氣凝神,一步一步,緩緩走殿中。
果然,殿中寒森冷,溫度比之殿外更要低上幾度。
神念逐一搜索每一棺中,除了水銀,還含有富硫礦的石塊,竟別無他。
退出正殿,折向左側的月亮門,此門與武庫的月亮門,隔著廣場東西對峙,遙相對應。
進門,打眼去,果然也是一排房間,牌匾上鐫刻著金庫二字。
方雲神念掃過每一間房,有早已腐爛的帛錦繡,有堆積如山的鏽蝕銅錢,
有木箱腐朽後,滾落一地的銀錠、金錠,
有諸多不知朝代的古玩瓷、青銅,
有房門被鼠咬爪撓、裡頭空空如也的糧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