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夫人問道:“老趙,這誰啊,你認識不?”
趙春林起看了看,道:“這不就是姓杜的嘛,今天真是奇怪了,還找上門來了?”
杜向秋一進門就賠不是,道:“趙哥,昨天真是我做得不對。
您這麼上心給我介紹一個高人,反倒讓我家這個混小子趕跑了。”
趙春林看著他充滿的雙眼,整個人顯得十分萎靡,
心中既有幾分快意,又有幾分釋然。
他問道:“杜總,你不是在家休養嗎?怎麼還有空來看我?”
杜向秋了手,不好意思地道:“方大師讓我家混小子得罪了。
這不,我想請您幫個忙,從中說和一下,能不能讓他繼續幫我看病。”
趙春林看了看杜向秋,又看向一臉七不服、八不忿的杜波,他渾一激靈。
昨晚他特意給李正漁打電話,說起這件事。
李正漁倒是沒說別的,只說小方這人格大氣,斷然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怪罪,
只是後續就別再為不相干的人,去消耗自己的人。
趙春林一路走來,經歷風雨無數,又怎會不懂其中道理。
他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,自己與李正漁幾十年,趙一峰與李華也形同兄弟。
方雲與李家親近,是李正漁的子侄輩,裡喊著他趙叔。
他便想當然地將自己擺在長輩的位置,視方云為晚輩。
是以昨天教育兒子,也是讓趙一峰去與方雲結,而不是自己出面。
這一通電話,確實點醒了趙春林,
方雲與自己毫無人關係,反倒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。
昨天這事自己的確做差了,為別人求醫,
理論上自己應當親自陪同,這才能引起別人的重視。
結果方雲獨自一人打車去,到別人輕視,那就是理所當然。
這事怪不得杜向秋輕視,同時也在表明,
自己在杜向秋眼裡,份量上著實有些不夠看。
趙春林心中罵著P,臉上一臉憂,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