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,丹吞才知道裕所的痛苦,本就不是上的痛苦,
而是靈魂被強行撕開,這簡直就是人世間最極致的酷刑。
他眼球猛地凸出,幾乎要掙出眼眶,佈滿的眼白,瞬間變得灰敗。
口水、鼻涕、眼淚完全不控制,狂湧而出,混合著汗水和水,糊滿了整張臉。
他的在地上不斷搐,雙手在空中瘋狂抓撓。
另外兩人被這慘絕人寰的景象,嚇得魂飛魄散。
比自己強大的丹吞,面對搜魂都是如此痛苦,
令那個明勁武者的牙齒咯咯作響,瞬間溼,一臭味瀰漫開來。
阿頌也是面無人,連都忘了,只剩下本能的的抖。
方雲的手穩穩按在丹吞頭頂,兩眼微閉。
有了第一次的經驗,這次他的神念,像一把細的手刀,
強行破開丹吞的神屏障,在裡面暴地提取著自己想要的資訊。
一幅幅畫面、一串串資訊、一段段記憶碎片,湧到方雲的識海。
幸得方雲識海廣袤,神魂強大,不斷剔除無用資訊,檢索著頌猜的所有資料。
頌猜五十來歲,長得枯瘦如柴,喜歡穿著彩斑斕的服。
為人喜怒無常,殘忍,視人命如草芥,最喜歡用活人試蠱,聽他們的慘取樂。
丹吞每次見到他,都是盤踞在一張巨大的的藤椅上。
多數時間住在蛇牙谷,那裡藏在野人山深。
莊園依山而建,安保有輕武,防森嚴,周圍的林子中,遍佈毒蟲陷阱。
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山,那是頌猜的蠱巢,
時刻散發著腐臭與腥味,裡面養著難以計數的毒蟲。
類似丹吞這樣的人,也就是實行綁架勒索的人手,遠遠不止是他們四人。
在國和周邊國家,還有十來幾支類似的小隊,
都由大師的心腹統領,專門負責和綁架。
他們與邊境一些蛇頭,以及黑礦主也存在骯髒易,
用錢或者是稀有毒蟲,去換取目標人的所有資訊。
一般挑選小有家的商人,或是其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