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的業有專攻,也就是自己有神念在,任何潛藏都無法瞞過神念。
不然,即便是武道宗師也難免有打盹的時候,一不小心,就會著了他的道。
剩下的明勁武者,方雲再也沒了興趣,一道仙人刺,登時步了其餘三人的後塵。
倉庫裡頓時安靜下來,只剩下四個癱在地上,眼神空呆滯,口水不斷滴落的白痴。
李正漁、趙一峰一前一後,走進倉庫。
李正漁問道:“小方,這四人,要怎麼置?”
方雲琢磨著,若是留下四人,外部門還得浪費口水,或許還要浪費糧食和醫療資源。
他揮了揮手,道:“峰哥,你開車,將他們丟進江裡去餵魚。”
其實他的三昧真火,是毀滅跡的絕佳手段。
但李正漁、趙一峰都在現場,卻是不好施放,只能採取最原始的方法,拋江中。
李正漁一愣,就著燈看見方雲臉上的輕描淡寫,心中一凜。
小方文質郴郴的一個人,什麼時候殺變得這麼重!
方雲似是有意,又似是無意地道:“這些人屬於萬塔國的一個邪教組織。
他們在國到綁架商人,索要贖金後,人都被他們餵了蠱蟲,留著這些人是個禍害。”
兩人恍然大悟,趙一峰因父親中蠱毒差點死,對這些人痛恨萬分。
此刻,他二話不說,將四人丟上商務車後,發車子,絕塵而去。
方雲笑了笑,道:“李叔,咱們是繼續去喝一個,還是回家?”
李正漁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:“小方,你說他們是一個邪教組織,
這四個人不見了,他們會不會繼續派人來?”
方雲搖了搖頭,道:“不會再有了!”
李正漁愕然道:“為什麼?”
方雲微微一笑,道:“因為,我決定去他們那裡,搗毀他們的窩點,殺他個乾乾淨淨。”
不是他殺大,而是這夥人真該殺。
何況是外國人,他心裡沒有一點負擔。
李正漁忽地熱上湧,半晌,隨即嘆了口氣,道:
“你只是一個人,他們畢竟在國外,又是人多勢眾。
這事還是從長計議,不要因為一時的氣之勇,就害了自己這一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