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百思不得其解,方雲到底是如何做到快速往返,讓警察都看不出端倪的?
不過,經過幾天的研究,兩人總算想明白一件事。
那就是方雲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自己二人,簡直是易如反掌,任何證據都找不著。
至於再去找方雷換工作,卻是想都不敢想了。
方雲幾次探聽二人商議後,逐漸放下心來。
這兩人能放棄報復,自然是最好的結局,
畢竟他也不想為了這麼一點破事,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。
沙城,鐵壁安保公司的辦公樓,這幾天靜得出奇。
往年的國慶節期間,大廳裡早已人來人往,電話鈴聲此起彼伏。
如今卻只有偶爾的低沉問話聲,從會議室裡傳出,以及印表機吞吐紙張的聲響。
杜向秋疲憊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,手指不停地著太。
這段時間以來的噩夢折磨,使得他只能採取碎片化的時間,偶爾睡上幾分鐘。
他的臉眼可見的,變得灰暗下來,
眼袋益發深重,平時只能靠著濃茶與咖啡來提神。
可現在卻再也撐不住了,除了噩夢,還有上級部門聯合檢查。
這已經是第七天。
第一天是稅務上門檢查,杜向秋的心中,起初沒把它當回事。
做生意二十多年,他早已習慣了各種形式的檢查,並沒覺得有太多問題。
可隨著一個又一個的檢查組,居然放棄國慶休假,選擇上門檢查。
而且來自稅務、警察、人社等多個部門的人,態度十分堅決,毫不講面。
這使得他,嗅到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勞監察部門發現,公司長期不與員工簽訂正規勞合同,逃避繳納社會保險。
警察機關查出公司許多名保安員無證上崗,部分甚至是有前科的人員。
更致命的是,檢查組還發現公司,涉嫌參與非法追債、暴力拆遷等黑惡行為。
杜向秋能覺到,他苦心經營二十年的大廈,正在一點點的崩塌。
兒子杜波卻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捋了捋頭上的黃,毫不在意地道:
“爸,你別擔心,那麼多人保著你,你怕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