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可沒心思管他們那點事,整理完房間後,
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打個車直奔火車站。
傍晚五點多,有一趟火車北上,預計到達時間晚上十二點左右。
六個多小時的車程,他這次學乖了,買的是臥鋪。
本想買臥來著,可手快有,手慢無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搶走最後一張臥票。
上車後,找到自己的鋪位,是上鋪。
方雲看了看,對面上鋪是一位大約三十來歲的人,長相一般,正斜靠床頭刷著短影片。
中鋪是兩位年輕男孩,下鋪則是一對五十來歲的夫妻。
聽他們說話,好像是一家人外出旅遊歸來,正在討論著途中所遇到的各種趣事。
方雲鬆了口氣,想來是不會再像上次一樣,發生一些狗屁倒灶的事。
躺在床上,聽著火車發出的哐當哐當聲,沉穩而富有節奏,
方雲眯著眼睛,開始研究六壬神課。
火車到達興,已是午夜時分。
方雲出了火車站,避開攬客的人群,繞到一無人注意的小巷子。
放出飛劍後,化作一道流星騰空而起,眨眼間消失在茫茫夜之中。
半空中,方雲駕著飛劍,著越來越小的興城,微微一笑。
能劍飛行,果然是方便,想走即走,想留就留,
只須偶爾拿出手機,對著導航糾正一下方向。
興到桐柏山,不過百十公里路程。
一個小時不到,方雲便進桐柏山區,尋了一座山峰降落下來。
夜深人靜,清風徐來。
方雲站在樹梢,聞著空氣的草木清香,靈氣比神農架要弱上許多,
卻又比白鶴峰濃郁幾分,不由微微點頭。
夜間行,對於方雲來說,並無任何阻礙。
可是這次他來桐柏山,並不像前次進神農架尋幽探秘,只為著晉升境界。
而是這裡留著蘇半城百十年的修行印記,
或許七百餘年的時,早已磨去了他的所有痕跡。
但這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方雲需要腳踏實地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