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子明四人登時明白過來,怪不得人家敢孤一人,獨闖原始森林。
原以為藝高人膽大,只是一句玩笑話,誰知人家只是實話實說。
朱奕直到絞痛稍緩,著氣爬起,這才發覺到臉、手、膝蓋上火辣辣的疼。
看著方雲刀子一樣銳利的目,朱奕心中一,哪裡還敢多說半句話。
他一直以為方雲孤一人,定然不敢得罪自己這一方,
會任由自己欺凌,最後還得求著自己加隊伍。
誰知方雲本不按常理出牌,不但敢打人,還敢打得這麼兇狠!
馬子明全繃,連忙躬道:
“兄弟,抱歉,他這人就是不會說話,人不壞的。”
方雲輕哼一聲,道:“人怎麼樣都與我無關,不要打擾我就好了。”
說完,不想再理會幾人,坐回燒烤架邊,繼續吃著烤魚。
馬子明聞著烤魚的香氣,忍不住咽口水。
想起進山兩天,都是以餅乾裹腹,沒吃過一頓熱飯。
他為難地看了一眼朱奕,放低姿態向方雲請教道:
“那你能告訴我們,是怎麼抓到魚的嗎?”
方雲指著不遠的枯枝道:“呶,把樹枝削尖,能刺到魚就行。”
“多謝!”馬子明拍拍額頭,烤魚的香味將腦子都燻笨了,
這麼簡單的方法,居然沒想起來。
他朝眾人招呼一聲,各人撿了合適的樹枝製作標槍。
可是方法對頭了,手法跟不上,
明明大魚就從眼皮底下游過,就是扎不中。
五人大呼小地奔走在溪邊,玩得極是熱鬧。
可是半個小時過去,滿頭大汗地幾人,戰果為零。
方雲早已吃完烤魚,盤膝坐在一棵大樹下,雙手捧著一本書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短髮姑娘心極為低落,賭氣拋下樹枝,走到方雲邊坐下,問道:
“小帥哥,為什麼我們一條魚都扎不到?”
方雲兩眼始終盯著書本,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淡地道:
“力微休負重,才疏莫擔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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