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抗嘆了口氣,方雲看著穩重,也是個武道天才,
但對於社會上的許多彎彎繞繞,瞭解得並不清楚。
好吧,到底是才出校門的年輕人,的確不應該要求太高。
東南亞這種邪教惡毒之人,下蠱害人在前,惡法被破,
來國尋仇在後,這是妥妥的取死有道。
你私底下割脖子、捅刀子都行,悄悄地做了,完全可以不上報。
若是以後有人查起,那也是警察機關的事,與我特勤組何干?
萬一要求咱們協助,報個人口失蹤,或者查無此人,不就完事了。
這種明顯要違法犯罪的事,居然還請示上級領導,你讓領導如何自?
自己居然還從頭聽到尾,也真是閒得蛋疼。
陸抗淡淡地道:“這事當我沒聽過,以後也不用匯報。”
聽筒裡傳一陣嘟嘟嘟的聲音,方雲一愣,怎麼好好地就掛了?
他低頭沉思半晌,這才反應過來。
那本帶著國徽的證件,讓自己畫地為牢,忘記了修行修心的自然無束。
這種因維護國人利益與安危的事,而與國外修行之人對決,
自己又何須畏手畏腳,只管放開手去做便是。
或許是因為這番悟,方雲頓覺卸去一道無形的枷鎖,道心更加澄明。
他哈哈一笑,再無半點顧慮,也不再急著去風華別院,
打個車便直奔步行街,一次買了十幾套四季的唐裝。
待他換上新服後,一米八的高,值俊秀,灰的唐裝襯得皮愈加白皙。
此時再看腦後扎著頭髮,哪裡還有突兀的覺,反倒了他的加分項。
賣服的小姐姐,眼睛都看直了,不斷地問東問西,想要加個微信。
看看時間,臨近中午,方雲給裘伊伊發了個簡訊,
得知有空後,便約一起吃中飯。
裘伊伊給他發了個定位,說是前兩天裘紅軍到沙城出差,
帶去吃過的一家土菜館,口味還不錯。
方雲趕到時,才發現包廂裡不只是裘伊伊,還有三個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