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完沒了的爭吵,去浪費力和時間,完全沒有必要。
還不如震懾一下他們,以後歪腦筋的時候,事先多想一想。
當然,村民害怕自己,倒不至於,但肯定不會再輕易來得罪自己。
如此,互不打擾,互不干涉,那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一踏進臥室,方雲便清晰地知到,屋瀰漫著一寒水氣,
神念中只見一個黑人影,正趴在新梅上,雙手地箍著的脖子。
新梅躺在床上,面灰敗,雙眼閉,
呼吸已經變得十分微弱,幾乎看不見膛起伏。
郭紅兵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小方,要不要準備香案?”
他可是見過王娘娘的法事,擺了好大陣仗,又是搖鈴,又是灑米,折騰了大半天。
方雲搖頭道:“不需要。”
當初替趙春林驅邪時,還有些謹小慎微,到得如今,
這些幽魂,反手即可鎮的事,又哪裡再需要費神。
他走到床邊,從兜裡掏出一張驅邪符,虛按在新梅額頭上方三寸。
郭紅兵和門口圍觀的人,都屏住呼吸。
只見符籙漸漸無風自,而新梅的,也開始輕微抖。
依方雲如今的符籙,沒有道行的落水鬼,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的。
可它的怨氣極重,死死地纏住宿主不放。
方雲低聲道:“你不出來?”
那黑人影瑟瑟發抖,饒是如此,依然不肯放過新梅。
方雲平靜地道:“冤有頭,債有主,何苦來害無辜之人?”
那黑影聞言,猛地轉頭,出一張被水泡得慘白的臉,發出無聲嘶吼。
郭紅兵見方雲對著空氣說話,心裡有些發,小聲問道:
“小方,你在和誰在說話?”
方雲盯著那落水鬼,解釋道:“就是纏著你媳婦的東西。
是個年輕子,二十出頭模樣,長頭髮,左眉上有顆痣。”
郭紅兵心念一轉,突然倒吸一口冷氣。
做為村長,當年的幹後殺案,他自然是知道的,並且見過那個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