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家門,郭紅兵就看新梅正靠在沙發上,上蓋著條薄毯,雙手正在按著太。
他忙繞到沙發後頭,拿開老婆的手,自己替輕輕。
新梅抬眼看了看他,臉上出笑容,聲道:
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上山去了嗎?”
郭紅兵道:“事辦完了。我不是跟你說過,那個新房主是個年輕人嘛。”
新梅滿是疲憊的神,閉著眼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郭紅兵將方雲的話複述了一遍,最後總結道:
“這個小年輕,都不問八字,只是看我一眼,就說出這個事來,看樣子是個厲害人。”
新梅小時候遇到過這種事,從那以後,常年佩戴香灰,只是如今沒了香灰來源,
自己也鬆懈了,此刻聞言,不由心中一驚,頓時深信不疑,唉嘆道:
“我就說呢,這些天冒藥,吃了不老,卻總不見好。原來是這麼回事,那現在要怎麼辦?”
郭紅兵琢磨道:“隔壁村那個誰,王娘娘,不是說很靈嗎?咱們去找看看去。”
新梅道:“行,大家都說靈,就去那裡看看。”
下午,丁芸打來電話。
一接通電話,丁芸不斷道謝:“方大師,太謝謝您了,您真是神了。”
方雲一愣:“你不是報警了嗎?有什麼好謝的?”
丁芸道:“是報警了,警察在審訊的過程中,
找人想要撞死我,製造車禍的證據,被警察發現了。”
方雲對於這事,倒是不奇怪,奇怪的是這個人的心思。
做為閨,特別是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閨,
這人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,對丁芸抱有這麼大的恨意?
丁芸解釋道:“與我是大學同學,一個寢室的姐妹。畢業後,我當初準備創業時,邀請過。
不願意,覺得我的專案太小,又需要到拉單子做業務,功的可能不大。
但又想留在沙城,不想回的小縣城,轉便做了別人的小三。
這麼多年過去,我公司的發展,已經走上正軌,每年的贏利也還過得去。
而替那個男人,生了孩子,結果人家翻臉不認人,最後被拋棄了,什麼也沒有得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