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重重地一靠,甘學義閉上眼睛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。
半晌,他嘆了口氣。
今天太過於心急了,以至於方雲對自己有了不好的觀。
可又有什麼辦法?
兩個月前,高原省的匡偉,不聲不響地立了大功,
聽說上國家幾百斤黃金,還有幾億漂亮國鈔票。
又聽說陸抗的小組,也立了一個天大的功勞。
唉!一個明勁後期的組長,又能立什麼功勞?
還不是走了狗屎運,居然招攬到一個這麼年輕的宗師。
只是這個年輕人,怎麼就一點都不懂得做人的道理。
早前一番話,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,可他就是不接招。
這人要麼是真的大智若愚到了極點,要麼就是一塊徹頭徹尾的滾刀。
但無論如何,都絕非他甘學義,所能輕易拿的人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什麼算計,什麼試探,什麼說辭,
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,而且可笑。
在彩雲省呼風喚雨的甘學義,第一次到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酒店房間裡,方雲放下揹包,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遠去的車燈,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。
他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話,一直沒弄明白甘學義的心思。
但他對氣機的直覺,卻是敏銳無比。
甘學義熱下的算計,孟從雙的惡意襲,他都清晰地到了。
所以,在他看來,今天的接風宴,乃至切磋,像是一個下馬威,或者是一次試探。
不過,於他而言,這些人僅僅只是生命裡的過客。
只要不來招惹自己就行,他也懶得再去多做猜想。
他輕輕撥出一口氣,氣息悠長,在玻璃窗上,凝了一團淡淡的白霧,片刻後又消散無蹤。
看看時間,已經夜裡一點半,有事明天再說吧。
第二天下午,方雲回到沙城。
回到住時,正撞見賀學文兩口子,正開開心心地下樓來。
賀學文突然之間遇到方雲,神有些尷尬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