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波尷尬地笑了笑，聳聳肩，指了指自己的卡座，示意自己有人要陪。
方雲點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吃過飯，他剛將裘伊伊送回宿舍後，就接到蘇波的電話，約他一起坐坐。
兩人選在一個茶座面， 蘇波第一句便道：“王琴懷孕了。”
方雲並不意外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又不是你的，你這麼張幹什麼？”
蘇波雙手捂著茶杯，緒很是低落，輕聲道：“我不想遭罪。”
方雲嘆了口氣，平素多明的一個人，在這事上，怎麼就拎不清呢？
關於別人的，他本不想多說，這是很遭人厭的事，做起來費力不討好。
但四年的，方雲不忍心他走歧路，終究還是提醒了一句：
“然後呢？你是想讓生下來？還在上學，先不討論能不能生的問題，
就說生下來之後由你來養？你願意，你爸媽願意嗎？”
蘇波臉變得有些灰暗，沉默半晌才道：“我會說服他們的。”
說服？
方雲可不會相信蘇波的父母會同意：“那你來沙城多久了？”
蘇波低聲道：“半個月了吧！”
哈了一聲，方雲笑道：“為了一個完全不你的人，工作都不要了，你這是打算毀家紆難？”
蘇波訥訥地道：“沒你說的這麼嚴重。”
方雲點點頭，能說這麼多，這已經是他的極限。
在寢室裡，李華與商平安，兩年時間裡勸過無數次，都不醒一個自甘沉淪的人。
自己的幾句話，又如何能得醒？
若是再說下去，可能兩人連朋友都沒得做，那就更沒意思了。
或許是為了證明方雲是錯的，蘇波開始訴說起王琴對自己的好。
“那天晚上，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，哭著跟我說，後悔了。
沒有那個人的對比，就現不出我的溫，還有我的好。第二天清早，我就坐高鐵過來了。”
這話也能信，這也是沒誰了。
方雲著鼻子，沒有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