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邊靈氣更為稀薄,但有一地方,他還是有心去看一看,走一走。
回到軍區大院,天已經黑,卻是七點多了。
周勝利兩口子正準備吃飯,見到方雲,趕添上碗筷。
方清夢問起此行是否順利,方雲不想讓他們擔心,一臉輕鬆地道:
“姑姑,那個給你下蠱毒的人,是國外流竄來的,已經被我擊殺,不需要再擔心。”
周勝利鬆了口氣,一是膽的軍人,面對這種無形無質的毒素,
連醫院都查不出來,實在讓他提心吊膽。
既然方雲說已經擊殺兇犯,想必以後再也無須擔憂。
方清夢倒是沒想這麼多,有些吃驚地問:“那你傷沒有?”
方雲一笑:“姑姑,一個小小蟊賊,哪裡傷得到我?”
聽方雲說的這般輕描淡寫,周勝利仔細打量著這個侄子。
出武警的他,能覺到方雲上的殺氣,心中不由一。
這覺太悉了,只有上過戰場的人,才會有這般兇悍的殺氣。
周勝利知曉事肯定不是那麼簡單,否則也不會出去十來天。
只是方雲明顯不想讓方清夢擔心,倒也不好多問。
方清夢一想也是,這可是天下第一高手,哪會輕易傷,
這才放下心來,一邊給他夾菜,一邊笑道:
“既然事已經解決,你也難得來一趟,在這裡多玩幾天?”
方雲搖了搖頭:“我準備明早就回,家裡那邊還有許多事。”
方清夢嘆息一聲,心知方雲加秘部門,
想來在時間的調配上,自然也是不由己。
第二天一早,方雲辭別再三挽留的二人,打車直奔天山。
不到一個小時,便到了天山腳下。
正月裡的天山,寒氣刺骨,銀裝素裹,靜靜屹立於大地之上。
方雲展開輕功法,往山頂而去。
越往上走,四周萬籟俱寂。
山中的空氣,就愈發凜冽,吸肺中,帶著一清冽,有著刺痛的冰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