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屁到底是坐在哪一邊?
方清夢斜了他一眼,倒也沒想跟他計較:“現在該怎麼辦?”
周勝利嘆了口氣:“什麼都辦不了,等吧,看看國家怎麼說?
對方不是發照會了嗎?肯定是有個回應的。”
方清夢忽然驚道: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還不知道老四家裡,
鬧什麼樣呢。我得打個電話去說一說。”
方雲家中,老爺子坐在客廳裡,低著頭,默默地著煙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他雖然不看手機,可來報信的人,早將事都說給他聽了。
方清河則是一臉驕傲,踮著腳,給屋裡的幾位客人添著米酒。
他在兩山戰役中,是了兩傷,可那又怎麼樣?
老二不就殺了幾個什麼武學大師,給自己報仇了。
至於被趾國的人抓住,他可不相信這個邪,老二哪裡會是一個吃虧的人。
李玥則坐在桌邊,皺著眉頭,發了一會兒呆,轉頭問方雷:
“你說老二怎麼會去趾呢?好端端地,怎麼就殺人了,還殺了這麼多人?”
方雷沒有做聲,誰知道呢?
方清松坐在一旁,到底是當過村長的人,
神之間,卻顯得很是從容,喝了一口米酒,才笑道:
“弟妹,要說小云,那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,子最是平和,肯定不會是他的原因。”
方雷低頭一笑,老二的子,便是爸媽都不太清楚,平和的表面下,究竟藏著多暴力。
上次比武那一拳,還看不出來嗎?
不手則已,一手,便往死裡幹。
只是怎麼會去趾,卻是讓人想不通。
李玥嗯了一聲,擔憂地道:“可他的電話,一直打不通,
想問一問況都不行,現在是在哪裡也不知道?這讓人怎麼放得下心?”
方清松哎呀一聲,這下是真著急了:“弟妹,你可別添了。
小云現在就像孫猴子,鑽到人家肚裡去了。說不定趾國派了大兵,
正在到抓他呢。你打他電話,不是給趾國報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