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總理阮晉勇扶了扶眼鏡:“生氣沒用。他們的話雖然難聽,
可是現場有狙擊手,確實算武裝人員。”
他轉頭看向總統陳大福:“龍國的態度,從這裡可以看得很清楚,
這人他們護著了。還是那句話,咱們也別揪著不放,
讓他趕離開吧,要不然下次來的,可能就不止一個了。”
阮文勝對這個骨頭,很是看不上眼,立刻頂了回去:
“你習慣了對龍國下跪?下次他們是不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主權還要不要了?
咱們趾的臉面,往哪裡擱?咱們的一舉一,漂亮國可都看著呢?”
無腦莽夫!
阮晉勇臉上不聲,眼裡卻閃過一不屑,甚至連辯駁的興趣都沒有。
漂亮國留學回來的總理,猶豫了一會,這才出言道:
“如果,我們肯定是要吃虧的。不如表面上冷理,私下跟漂亮國多要些實際支援。”
連狙擊手都拿方雲沒辦法,他心中著實有些害怕。
阮文勝反問:“那為國犧牲的這幾個宗師怎麼辦,我們怎麼向全國子民待?”
副總理阮晉勇嘆了一聲:“多加安吧。我們生怕方雲逞兇,
其實更應該關注龍國的反應。扛下去,吃虧的是我們。
還是按上次議定的方案來吧,早點讓方雲離開趾,免得多生事端。”
陳大福總統終於抬起頭來,輕聲道:“就按阮副總理說的辦,
軍方要安好下面的人,也好好卹犧牲的人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下來,這個決定真的很憋屈,可又有什麼辦法呢?
西域省軍區大院,方清夢今天需要坐診,家裡只有周勝利與回來休假的兒子周建軍。
兩人正在一道觀看著這場釋出會,聽到主持人的發言,
周勝利怒火騰地升起,猛地一拍桌子:“真是好膽!”
他噌地站起來,揹著雙手,急促地轉了幾個來回,中滿是憤懣。
可隨即又長長地嘆了口氣,自己就是一個退休老頭,又能怎麼樣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