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思怡自責道:“小蕊,對不起,要不是我覺得呆在酒店裡無聊,
拉著你出來玩,也不至於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常小蕊趕抱住:“不怪你,其實我也想出來玩的。”
方雲問道:“你們住得遠不遠?我先送你們回去。”
蔣思怡連忙指著遠的一棟高樓:“住得不遠,就在那邊,那個國際酒店。”
三人一路往酒店走去。
方雲那一掌,打落了滿牙,替蔣思怡報了仇,
讓覺得十分解氣,很快又恢復了快活的子,不停地問著問題:
“方雲,你又是一個人出來旅遊的嗎?去了哪些地方?
要不要乾脆加我們的旅遊團?對了,我上次加你微信,你為什麼一直不給我過?”
方雲有些無奈,偶爾回答一句。
常小蕊走在後面,不時地向方雲的背影,心中一陣嘆惜。
思怡啊,思怡,你明知道人家對你沒有半點心思,這又是何必呢?
到酒店不過裡許路,十幾分鍾後,方雲將兩人送到酒店門口,待告辭離去。
可蔣思怡不幹,一定要請他上去坐一坐,待會一起吃晚飯。
方雲一笑,擺了擺手,揹著他那個大號旅行包,不到片刻,就消失在街角,再無蹤影。
蔣思怡悵然若失,喃喃地道:“小蕊,你說我這輩子還有得救嗎?”
常小蕊捋著耳邊的長髮,擔心難過,連忙安:“鐵樹還開花呢,怕什麼?”
話一說完,心裡又有些後悔,自己這不是慫恿單相思嗎?
蔣思怡裡嘟囔著:“算了,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他看不上我,唉!”
方雲像個漫無目的的遊客,晃晃悠悠地到逛了逛。
他從那個老太婆的上,到一種異樣的氣息,
這種氣息與當初昇仙山夜襲自己的四個降頭師,同出一源。
只是奇怪的是,在頌猜與乃蓬,甚至是頌、納塔蓬,都沒有到這種氣息。
或許是因為他們做為武道宗師, 旺盛的氣遮掩住了這種氣息?
這個有待考證,如果是真的,或許這就是尋找藤妖信徒的關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