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開不開燈，對於他來說，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即便再黑暗的空間，在他看來都如同白晝。
他地洗了個熱水澡，躺在鬆的大床上，
無比舒爽的輕嘆一聲，還是床的覺好啊！
他沉下心來，開始整理老巫婆的記憶。
原來並不是藤之主選擇的老巫婆，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，
而是南掌的一個降頭師阿努薩，主找上的。
嗯，學習了南掌語言的他，自然懂得這個名字的含義，輝而有仁慈的人
他忍不住哧笑一聲，一個歹毒的降頭師，又哪來的仁慈與輝？
可當方雲繼續看下去時，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阿努薩給了老巫婆一截藤的枯枝，使用一個極質的祭祀後，
枯枝會自生出一顆靈種，進到老巫婆的。
據阿努薩的說法，這顆靈種可以讓他們，
無需漫長的苦修，就能瞬間驗到，下一個境界的力量。
這種立竿見影的，方雲相信，在這個世界上無人能擋。
老巫婆也確實得到了提升，原本許多無法用出的降頭，如今揮手即出。
譬如裡噴出的黑煙，便是種下靈種之後，所得到的本事。
方雲蹙著眉頭，若是如此，這些信徒自然會趨之若狂，
並且都會沉迷於這種借來的力量，再也無法回到過去弱小的自己。
他們以為只需要用玄質的人去祭祀，就會得到力量，那誰還會去認真修行。
他忽地想起頌猜與乃蓬二人，頌猜在用人命祭祀，
但他的層級，明顯沒有乃蓬高。
那麼乃蓬看上去，卻不像頌猜一般，有那麼多手下到抓人，他又是靠什麼借來的力量呢？
不對，自己看到的，也許只是表象。
乃蓬私下的齷齪，也許有過之而無不及，
甚至兩人的矛盾，說不定都是因為搶人而產生的。
算了，這些事就不去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