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鑽探裝置,向地底深注化學溶,過溶解礦後,再取上來。
方雲觀看許久,明白這種方式的效率或許更高,本也低。
只是這種溶,到底是個什麼質,有無毒害,卻是一無所知。
但村裡的兩口水井,重金屬嚴重超標,到這些溶的影響,那是可以肯定的。
走過所有礦,方雲心中有了底。
前任公司還是比較負責任的,廢棄的礦有回填的痕跡。
通道上的防護措施,也做得十分到位。
而維銳集團接手後,新挖的礦,為了節省本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礦沒有回填,只是小事,真正的問題,是通道許多地方,
竟然只做了簡單支撐,完全不考慮塌方的危險。
這都什麼年代了,還在拿人命開玩笑嗎?
要知道,這裡頭許多員工,可都是本地人,維銳集團是完全不管這些員工的死活了?
先回去,明天上午來與這裡的負責人談上一次,看看況再定行止。
第二天一早,方雲讓方俊傑先去礦場遞個話,就說方家村的村民代表,
想見一見負責人,談談村裡的水源,以及山上封路的事。
方俊傑有些忐忑地去了,回來時臉不太好看。
“雲叔,那幫孫子囂張得很。門口那個黃小子,哦,上次打人也有他。
聽我說要見錢志遠,答不理,說錢總忙得很,沒空見閒人。
我好說歹說,他才不耐煩地進去通報,回來就說錢總在開會,讓我們等著吧,態度橫得很。”
方雲聞言,臉上沒什麼表,只是點了點頭:“那就走吧。”
裘伊伊有些擔心,表示自己是學法律的,可以跟著去。
方雲微微一笑,如果這個礦場談法律有用,那早就解決了,哪裡還會等到這時候。
“沒必要搞得這麼正式,我們就是去簡單談個話。”
他上方餅,帶著方俊傑兩人,騎著兩輛托車,不到二十分鐘,便來到礦場。
大門口,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青年,正靠在牆邊菸,其中一個正是方俊傑說的黃。
看到方雲三人,黃吐了個菸圈,斜著眼打量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