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餅聞言,按捺不住子,起拳頭就要往前衝。
方雲一把將他攔在後,角浮起一嘲諷:
“無理取鬧?看來錢總是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。”
錢志遠把菸頭狠狠地摁在菸灰缸裡,目兇:
“怎麼地?還想打人?我告訴你,別以為你會兩下子,能打過那三個人,
你就了不起。我們維銳集團,好手無數,還會怕你的威脅?”
方雲不由一笑,這也算威脅?那就威脅一個給你看。
目掃過辦公室,最後落在了牆角。
那裡放著一塊像是鋼錠的東西,黝黑沉重,大約二十多公分高。
方雲不再看錢志遠,緩步走到那塊鋼錠前。
錢志遠和眼鏡男愕然,方俊傑兩人也對視一眼,都不知道方雲要幹什麼。
只見方雲出右手,五指張開,輕輕在鋼錠的頂端拍了一掌。
看起來,似乎沒有用多大力氣,作十分的輕。
錢志遠覺得他在裝神弄鬼,裡的嗤笑還未出聲,下一秒,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方雲的手掌,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,緩緩地凹陷了下去。
方俊傑與方餅兩人,下差點掉了一地,這就是宗師的實力?
錢志遠和眼鏡男,一臉驚恐,好似看見鬼了一樣。
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實心鋼錠,用來做配重的。
在方雲的手掌離開後,出現一個清晰無比完整掌印。
方雲收回手,轉看向已經面無人的錢志遠,語氣顯得很是平淡:
“你不是說我是在威脅你嗎,不好意思,這個才是真的威脅。
我的話,希這一次錢總能聽得進去,我的耐心,我的時間,都十分有限。”
錢志遠定定神,抹了一把臉,沉沉地道:
“這世道是講法律的,我希你別胡攪蠻纏。”
這個時候,想起法律了?
方雲哦了一聲,臉上出嘲諷:“如果不講法律,
你信不信,就你剛才那態度,你已經是死人了。”
這還真是他的心裡話, 如果是在東南亞,遇到錢志遠這樣的人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