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伊伊甚至都沒覺到明顯的衝擊,待到方雲鬆開了手,
還是的,一半是刺激的,一半是興的。
意猶未盡,扶著方雲的手臂,臉上紅撲撲的,眼裡冒著星星,
仰頭看著方雲:“說,你還有什麼本事,是我不知道的?”
方雲看著被風吹得有些的頭髮,輕輕地幫理了理:“都是些小把戲。”
相比劍飛行,又或者是飛行,這點輕功可不就是小把戲。
裘伊伊嗔怪地捶了他一下,隨即又忍不住笑起來,很是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:
“你把這做小把戲?那還有什麼更大的把戲,也讓我見識一下?”
方雲微微一笑:“以後會有機會的。”
兩人順著小路往家走,裘伊伊的興依舊沒有消退,
一路上蹦蹦跳跳,裡嘰嘰喳喳,說個不停。
完全就像是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,再也看不到參與龍華酒店慈善酒會時的幹練形象。
兩人正說笑間,迎面上族兄方永亮,正費勁地拉扯著兩頭黃牛。
其中一頭黃牛,也不知是不是了氣,犟脾氣上來了,死活不肯從田埂踏上小路。
四蹄蹬地,屁使勁往後坐,鼻環都被拉得繃直,把方永亮氣得了兩鞭子。
方雲皺了皺眉,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:“永亮哥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方永亮大半頭髮都已經發白,面容憔悴,眼眶深陷,臉顯得有些蒼白。
他苦笑一聲,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:“這畜生,在這裡犯渾了。”
看著方永亮與老黃牛拔河,裘伊伊從沒見過這樣的場景,正想笑時,
可方永亮的神,讓覺得不太對勁,又憋了回去。
方雲走下田埂,出右手,託在牛腹靠後的位置,
腰微沉,手臂往前一送,裡喊著:“走你!”
千餘斤的老黃牛,竟被他推得往前踉蹌了幾步,順從地走上小路。
老黃牛回頭看了方雲一眼,發出長長的哞聲,也不知是不是在罵他多管閒事。
方永亮看著方雲,手裡的鞭子都忘了揮:
“小云,你這力氣,也太大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