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前停著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,錢志遠的辦公室裡,燈火通明,煙霧繚繞。
錢志遠滿頭大汗,正陪著兩個說話,態度恭敬得近乎諂。
這兩人,卻是上次來時從未見過的新面孔,都是五十歲上下,
氣息凝練,氣如汞,都是武道宗師。
一個是東南亞的棕皮,另一個看上去覺有些怪異,
雖是黃皮,西裝革履,卻不像是龍國人。
方雲眉頭一皺,這個維銳集團,還真是有能耐,居然能調來兩個宗師。
他覺得很是奇怪,就這麼一個鋅礦,哪怕伴生礦裡有貴重金屬,似乎也太過於重視了。
不對,陸抗說是走私,這些人不只是來支援礦場,也是來保護走私網路的。
錢志遠著手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:“這兩天,我一直提心吊膽。
現在好了,有你們兩位師傅的支援,那咱們這個礦場,可以高枕無憂了。”
西裝男淡淡地道:“錢桑,來前吳董有過待,
最遲後天,所有的貨,都必須安全送走。”
錢志遠連連點頭:“那是自然,井邊師傅,
明天解決了那個方雲,自然就沒有問題。”
井邊上義緩緩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並未再看他一眼。
而是看向牆角的鋼錠,那裡有一個深達五六公分的手印,清晰在目。
他向邊的同僚,也就是那個棕皮的宗師示意:“多尼大師,你認為如何?”
多尼盯著鋼錠看了一會,一臉沉地搖了搖頭:“我,做不到。”
井邊上義嘆了口氣:“一月,我國山本剛先生,與這個方雲有過一場比武,多尼先生看過嗎?”
多尼聳聳肩:“自然是看過的, 令人不敢相信。”
井邊上義神變得有些凝重:“來之前,我以為只是名字上的巧合。
剛才我看了監控,就是那個方雲。也許,我們兩人一起上,都不一定能打敗他。”
多尼頓時一驚:“你說什麼?”
井邊上義再次以無比確定地語氣說道: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多尼噌地站起,激憤地揮舞著右臂:“吳董沒有跟我說實話,這是欺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