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與哀牢山中的修行府一樣,也是一個修道之人。
他的神念掃過整個府,雖然這裡靈氣,
比周邊要濃郁一些,卻沒有找到半點關於陣法的痕跡。
難道那時候的修士,都不用聚靈陣?
又或者那時候天地之間,秦嶺腹地,靈氣濃郁到不需要聚靈陣?
方雲一時不得要領,最終在牆尾上面,發現一篇較長的文字。
“餘自號雲遊子,慕仙道,遍訪名山。至秦嶺,其氣厚而質樸,遂居焉。
初求長生之,鍊金丹之法。居三年,無所。
又三年,漸忘初志,唯日觀山,夜聽松濤。”
“忽一日,見前野開放,金蕊玉瓣,迎風搖曳。觀之半日,心中豁然。
道不在遠求,而在眼前,仙不在他鄉,而在本心。天
地有大而不言,四時有明法而不議,萬有理而不說。
聖人者,原天地之而達萬之理。”
“自此人山相得,我兩忘。春觀花,夏聽雨,秋月,冬賞雪。
不覺五十載過矣。今發白齒搖,知大限將至,乃刻此於壁,以告後來者:
道在自然,何必遠求?心安,即仙鄉。”
落款是:“雲遊子絕筆,宣和元年秋。”
方雲站在牆前,久久不語。
宣和元年,北宋徽宗趙佶所用的年號?
稍加推算後,不由嘖嘖有聲,那不是距今九百年了?
這位九百多年前的前輩,雖然沒有留下什麼神通功法,
卻在漫長的山居歲月中,悟出了修行的真諦。
道法自然,心安即道。
他對著牆壁,誠心誠意地躬三禮。
不須多說別的,就是這份心得悟,便值得這個禮。
府中還有一些,石床上有腐爛的團痕跡,
石桌上有研墨的石硯,牆角有個石盒。
方雲拿起石盒,才發現盒口用蠟封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