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沉片刻,笑了笑:“是誰,暫時不知道。不過,可以附贈一個訊息。
龍國的方雲,想必你們一定是知道的,昨天到了靴子國,隨後就消失不見了。”
他觀看完龍國與霓虹在元旦的比武之後,就開始蒐集方雲的資訊。
甚至某些時候,他覺得自己有可能,比龍國政府更瞭解方雲。
就在吳天雄出逃龍國的微妙時刻,方雲隨著便到了靴子國。
要說其中沒有某種聯絡,他肯定是不相信的。
做為專業的報販子,自然有著他自己的判斷。
禿頂男人眼中閃過一忌憚:“方雲?
在趾,以一敵六,還能全殲的龍國方雲?”
亨利聳聳肩: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?據我們在龍國的眼線報告,
方雲不僅是武道大宗師,嗯,或許還會一些功法,
哦,也就是一些,超出武道範疇的能力。”
瘦高男人嘖嘖有聲:“你們的確厲害,是在監視方雲嗎?
據說這個人很兇殘,你不怕方雲找上你們?”
亨利並不在意,攤了攤手:“先生們,我與方雲無怨無仇,
他兇殘與否,與我無關。我只想販賣一些值錢的訊息而已。”
禿頂男人點點頭,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好,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,丟在桌上。
站起來後,帶著瘦高男人,悄無聲息地離去。
亨利拿起信封,開啟看了一眼,頓時滿臉笑意,放在邊親了一口。
酒吧另一側,那裡坐著另一夥人。
三位穿著考究的西裝,面異常蒼白,
即便是在昏暗的燈下,也能看出那種非人的白皙。
為首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,金飄逸的長髮,整齊地梳在腦後。
他把玩著手中的杯子,裡面是一種暗紅的,那不是紅酒。
一個年輕的族,低聲說道:“剛探到的訊息,那個吳天雄在來花都之前,
早就與德古拉伯爵聯絡上了,在咱們高盧,德古拉的庇護。”
長髮男子冷笑:“他也對稀土工藝資料興趣?這可不是他一個家族能吞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