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間的蟲鳴聲此起彼伏,偶爾有夜鳥飛過,
拍打翅膀的聲音,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聽著三人閒聊,方雲一邊看書,不時給們倒茶。
司語晴看著黑乎乎的群山:“山裡晚上真安靜,城裡這時候還吵得很。”
裘伊伊點頭:“習慣就好。剛開始,我覺得太安靜了,安靜得睡不著。”
喬曼玲好奇地問:“方雲,你一個住在這裡,不無聊嗎?”
方雲抬起頭,指了指欄杆上的花球:“有它們陪著,怎麼會無聊?”
喬曼玲有些不相信:“它們能頂什麼事,難道晚上還能幹人的活?”
裘伊伊和司語晴,都被喬曼玲的話給驚呆了。
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?
這裡可不是生寢室,旁邊還坐著一個男人呢。
可喬曼玲的話音剛落,花球抬起頭看了一眼,竟讓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。
那眼神,就不像是一隻普通的貓,太清澈了,彷彿能讀懂人心。
喬曼玲指著花球,有些不開心地問:
“它又這樣看著我,是不是又在鄙視我?”
這一次,方雲與裘伊伊兩人都沒有做聲,自顧自地低著頭喝茶。
喬曼玲見二人的模樣,有些生氣:
“哎,哎,你們兩人什麼意思?還沒結婚呢,就夫唱婦隨了?”
司語晴放聲大笑。
幾人說笑間,裘伊伊忽地想起一事:“方雲,基金會那邊收到一份申請。
小朋友李小舟,今年九歲,他的媽媽兩年前去世後,他就開始生病。”
方雲明白,能到基金會申請的,不說絕症,但肯定是非常棘手的病症。
司語晴兩人都知道裘伊伊去了基金會上班,
只不過,倆以為裘伊伊是做兼職,負責法律方面的事務。
這會兒聽裘伊伊說起正事,兩人也默默地聽著。
裘伊伊繼續介紹況:“小舟先是說能看到媽媽,能看到其他去世的人。
他爸以為是神出了問題,結果治療一段時間,況越來越嚴重,開始自閉。”
看到去世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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