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雲同志,劉玄同志,昨晚太晚了,沒好好歡迎兩位。”
方雲笑道:“陳艦長,麻煩你們了。”
陳海笑聲爽朗,側一引:“不麻煩,這是我們的任務,也是榮幸。
走,帶你們看看咱們這艘船。咱們邊看邊聊。”
陳艦長對這艘艦非常悉,介紹起來如數家珍,語氣裡著濃濃的自豪。
“這裡是前甲板,130毫米主炮,火力猛,程遠,對海對岸都管用。”
“這些方格子,是通用垂髮系統,能裝防空導彈、反艦導彈,
也能裝對陸攻擊的。一坑多彈,反應快。”
“上面那是四面相控陣雷達,咱們的護國神盾,
看得遠,看得清,能同時盯著好多目標。”
“這個是近防炮,是最後一道防線,專門攔網之魚的反艦導彈,速極高。”
“這下面是作戰指揮中心,全艦的中樞。”
陸軍特種兵出的劉玄,聽得常認真。
他是對海軍的裝備,瞭解不深,
但同為軍人,能理解這些引數背後代表的意義。
時不時地句,問上一些問題:“這雷達在複雜電磁環境下,
抗干擾怎麼樣?垂髮的再裝填速度怎麼樣?”
好在陳艦長了解劉玄的份,都一一解答。
方雲大多時候,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,
儘管不懂這些技引數的意義,卻能覺到這艘軍艦,所蘊含的力量。
他不是軍迷,家裡三代從軍,也都是陸軍。
做為家裡唯一登上軍艦的他,哪怕為修士,每一步,都能覺心跳在加速。
在這一刻,腦海裡翻騰起無數畫面。
一百年前,龍國的海軍,只有幾艘老舊的木船,經歷了有海無防的屈辱。
七十年前,龍國海軍立時,只有幾艘繳獲的破舊艦艇。
無數科研人員,在圖紙與資料中熬白的頭髮,
無數海軍將士,在風浪中曬黑的臉龐,熬紅的雙眼。
所有的這些,所有的艱辛與期盼,所有的犧牲與鬥,最終都凝聚了一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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