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伊伊也倒了一杯紅酒,坐在方雲旁。
方雲舉起酒杯:“來,難得聚在一起,先一個。”
一杯酒下肚,商平安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野豬,嘗過之後,連連稱讚:
“來前就聽華在說,弟妹做的菜好吃,可以,弟妹這手藝真是可以。”
李華也是邊吃邊點頭。
裘伊伊笑道:“合你們的口味就好,那就多吃點。”
酒過三巡,方雲這才問起蘇波的事。
李華放下杯子,點上一菸,嘆了口氣:
“那已經是大前天晚上的事了。我也是今天上午,才知道這個事。”
方雲默然片刻,問道:“說說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他一個大男人,好端端的,怎麼就會割腕自殺呢?”
李華頓了頓,或許是在想著怎麼組織語言:“上次,我不是跟你說過,
那時他丟了工作,在送外賣。他家裡不同意他跟王琴的事,
斷了他的經濟來源。所以他過年,都沒有回酉西,在沙城過的年。”
方雲一愣:“那王琴呢?”
李華哼了一聲:“王琴墮完胎後,正好趁著寒假,蘇波伺候休養。
這半年來,向表白三次,既不答應,也不拒絕,就這麼吊著。
大前天晚上,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,說是頂不住了。”
裘伊伊聞言,眉頭不由深深地皺了起來。
商平安來前,在車上已經聽李華說過,只是默默地喝著酒。
方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,上次見面,
蘇波說起王琴時,眼裡直冒小星星,猶自歷歷在目。
李華做為局外人,說起來也是一肚子憋屈:
“蘇波過完年後,找了個送外賣的工作。每天早出晚歸,累死累活。
王琴不是責怪他沒有陪伴,就是責怪他沒錢,連個包都買不起。
前兩天,王琴因為他騎著電單車去接,可能讓丟了面子,
當著所有人的面,罵他怎麼不去死。”
方雲輕嘆一聲,在蘇波丟下工作,來沙城陪著王琴後,這個結果便在預料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