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靜的語氣很是誠懇:“就看一下,很快的。再說,萬一真的是結構問題,
那咱們這整棟樓,都會有危險。您也不希,在這裡住得不踏實吧?”
老太太這些年,被警察登門的次數多,
鄰居找麻煩的次數也多,一眼就看穿了喬靜的小把戲。
盯著兩人看了十幾秒,哼了一聲:
“我說了,我這裡沒聲音,你們再來擾我,我就報警了。”
說著,手上一用,就要關門。
方雲一把扣住房門,不讓關攏:“阿姨,您兒子的事,我聽說了一些。”
老太太的臉瞬間變了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方雲盯著的眼睛:“你是嶺南人,懂得甕葬。
九三年,煤礦進水,趙建軍沒撈上來。你去煤礦帶回來一罈子水,對不對?”
喬靜頓覺莫名的詫異,這況,自己都不知道,方雲又是如何知道的?
老太太心中一驚,渾頓時抖起來,手扶著牆才站穩: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方雲原本只是猜測,這一下得到了印證,臉上卻是不聲: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老太太沉默半晌,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:“進來吧。”
屋裡和喬靜上次來時,沒什麼區別。
依舊顯得很乾淨,空氣中,線香的氣味,也依舊存在。
方雲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:“這一年來,它是不是越來越清醒了?而你。”
說著,他看向老太太,眼裡閃過一憐憫:
“你的,在這一年,垮得特別快,對不對?”
喬靜瞪大了眼睛,看向老太太。
老太太心中一驚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方雲嘆了口氣:“甕葬留魂,本意是想讓親屬,以後有個念想。
只是你對甕葬,半知半解。一沒請法師唸經超度,二沒按規矩,
在七年後開甕散魂。你這一留,就把它留了三十年。”
老太太見底細被揭破後,踉蹌著退了幾步,
靠著牆壁,緩緩坐在地上,老淚橫流:
“那是我兒子,我留著他有什麼問題?他每天晚上,都能陪我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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