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詫異地看了看甘學義,竟想利用煞打熬氣:
“單純修煉武道,練的是氣之力,用這個鼎,沒有任何意義。
特別是境界低了,還有可能到煞之氣的影響,出現不可預料的後果。”
其實他想說的是,利用煞修煉,唯有邪修功法最為合適。
可這話落在甘學義耳中,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。
方雲的境界高,又懂得煞,這鼎對他的修煉,必定是有用的。
只是他心中又有了疑問,方雲除了武道,還修煉了什麼功法?
眼見該瞭解的事,都已經瞭解,
方雲沒了再呆下去的意思,寫了一張藥方:
“孟師傅,這張方子,吃上三劑,就可以出院。
只不過你這一次傷了元氣,想要完全恢復,則一兩年,多則三四年,
最好能找一找補充元氣的藥材,恢復得快一些。”
孟從雙一呆,原以為這就算是治好了,想不到還有後症。
他一時之間極為後悔,當初怎麼就不小心一點呢。
甘學義也沒想到,就這一點傷,造這麼嚴重的後果,連忙道:
“方師傅,那後續的治療,還得你多多費心。”
方雲擺了擺手:“這個好說,對了,甘組長,如果在土司墓裡,找到玉牌之類的品。”
說著,手上比劃著尺寸:“這麼大小的玉牌,
如果可以的話,拍個照給我,或者我來一趟也行。”
甘學義驚訝地看了看他,點頭應允。
見事已了,方雲提出告辭:
“孟師傅,甘組長,這裡沒事,我就先回了。”
回升仙山的路上,方雲還在想著藥鼎的事。
他對於煉丹一無所知,可拿回來了,總要派上用場才對。
譬如,煉些能增長壽元的丹藥,給家人服用。
只是煉丹,又去哪裡找?
不對,歷史上許多道經,都記載著煉丹之,只是寫得十分晦。
可這種晦,對於如今的方雲來說,與白話文毫無二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