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雲嘖了一聲,剛想說代過切忌武,可轉念一想,
鎮守邊疆省會的組長,有責任在,遇到急況,又哪裡會顧忌這麼多。
甘學義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,我也不想的,這夥人從萬塔國渡過來,
犯了大案子,警察抓捕的時候,才知道他們裡面有高手,還不只一個。”
方雲自然理解,做為邊疆省份,這類事免不了。
甘學義問:“我就想知道,這樣會不會影響後續治療效果?”
方雲可不敢給他保證:“先說說你現在有什麼覺?待會你再拍個舌苔照片發給我。”
甘學義心中早已有數,連忙道:“別的還好,就是真氣過肺經時,
有明顯的疼痛,另外,還伴有輕微的心悸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發來一張照片,舌苔薄白中帶黃,舌尖微紅。
方雲看完後,取了紙筆,開始調整藥方。
甘學義的傷最忌反覆,三次針灸治療,剛剛疏通許,
若再因強行運功,導致前功盡棄不說,還可能造病加重。
他在原有藥方的基礎上,調整了幾味藥。
增加了安神定悸的藥,又加重了活化瘀的劑量。
將新方子拍給甘學義,再次叮囑:
“按這張方子連服三天,每天靜養調息,不能再武了。
三天後要是症狀沒有減輕,立即聯絡我。”
下午,裘伊伊回來了,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。
這幾天,都在忙著基金會的事。
伊雲兒慈善基金在楚山省西南山區,啟了一個助學專案,
要在大山深修建三座小學,修建圖書室和電腦教室。
裘伊伊毫無形象地坐癱坐在椅子上,喝完一杯熱茶後,嘆了一聲:
“還是家裡舒服。方雲,你知道嗎?我們這次去的那幾所小學,
有的孩子們,要走一個多小時山路,才能到達學校。
有個小孩才八歲,每天天不亮就出門。”
方雲沒有意外,自己老家也是居住在山區,
初中是走讀,上下學走路也要一個多小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