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婉盯著照片,腦海中浮現出方雲溫和的笑容。
這是一個惡魔?
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一直以為方雲就是看相厲害,或許還會點功夫,僅止而已。
想不到啊,真是想不到。
直到看完後半部分,得知方雲居在山中,很與外人打道,
這才將自己所知道的形象,與這篇報道重合起來。
喬婉忽地問:“這個地址在哪裡?”
聽著話裡的急切,小陳一笑,顯然已經做了一些功課:
“我初步查過,就在沙城,只不過是靠東邊的山區。”
喬婉沉默了片刻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
兩次危難之際,方雲都像憑空出現一般幫了。
這份恩,一直沉甸甸地在心裡,
只是方雲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,讓有種無著力的覺。
如今有了一條可能找到他的線索,哪怕是假的,也無法視而不見。
即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,總要去嘗試一下。
只是,如果線索是真的,找到了方雲,又該如何?
必須送上一份大禮,可以表達自己心意的大禮。
心下細細尋思,錢?
搖了搖頭,此前幫助自己,從來沒有提過金錢上的要求,送錢沒有意義。
再說方雲這樣的高人,送錢就是一種,一種汙辱。
喬婉靠在椅背上,向窗外那璀璨的燈,
能拿得出手的禮,一一浮現在心頭,卻又不斷地否決。
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家裡不是有著一方宋代的古硯嗎?
那還是在自己考上大學時,老爸私下告訴自己的嫁妝,
據說那是一件無價之寶,其中藏著一個秘。
爸媽遇害,幸好自己也忘了那個硯臺,才沒有被那個賊子得去。
幽幽地嘆了口氣,兩次算計,都在鬼門關前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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