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進大院，停在一棟灰小樓前。
小趙領著方雲上樓，在二樓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下，敲了敲門。
屋裡傳來一個似曾悉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，裡面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，落地窗前，正站著三個人。
中間那個六十出頭，頭髮半灰半白，
腰背直，正是在沙城與方雲見過一次的張主任。
張主任迎上來，握住方雲的手，哈哈一笑：
“方師傅，剛才我還在跟老陳兩個在打賭，說你肯定會先來這裡。”
方雲心裡一，這法與上一次，可是完全不同了。
上次見面，言談之間，張主任還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欣賞，這一次卻是起了方師傅。
他微微一笑：“張主任，多日不見，風采依舊。”
張主任擺了擺手：“我一個馬上要退休的糟老頭子，哪來的風采。”
說著，指了指邊兩人：“這是陳康平副主任，這位是秦華副主任。”
方雲放眼打量，陳康平五十多歲，化勁後期，斯斯文文的。
秦華四十多歲，材魁梧，化勁中期。
陳康平與秦華齊齊拱手：“方師傅，久仰大名，今日才得一見。”
兩人級別雖高，對丹勁大宗師該有的尊敬，卻是一點也不。
幾人寒暄過後，張主任拉著方雲，進了旁邊的辦公室，在茶桌邊坐了下來。
張主任沏了一壺茶，給方雲倒上一杯：
“方師傅，來，喝杯茶，這可是從一號首長那裡薅來的，不容易啊。”
秦華一呆：“張主任，您自己的就喝完了？”
張主任斜了他一眼：“管我喝沒喝完，能薅到羊，才真本事。”
薅一號首長的羊，這事可還行？
秦華嘖了一聲，表示很無語。
張主任笑了笑：“行了，先別說這些，咱們一起聽聽方師傅的奇妙之旅。”
說著，他對方雲笑道：“方師傅，要麻煩你說說況，
最好是從頭說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