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一瞬間,那隻異耳朵了,
化做一道灰影,從石頭後面衝出去,直撲那株雪蓮。
方雲嘿了一聲,輕輕揮手。
異好似撞在一堵無形的牆上,晃了晃腦袋。
就在這時,方雲已經趕到,一把抓住雪蓮子,輕輕一擰,摘了下來。
雪蓮子在手掌心,像冰一樣涼得扎手。
那隻異似乎這時候才清醒過來, 朝著他齜牙咧,發出低沉的吼聲。
眼睛盯著方雲,瞳孔一條線。
它沒想到,守護這麼久,卻被眼前這個兩腳給搶先一步。
方雲手上一翻,收了蓮子,饒有興趣的向那隻異。
那長而尖的,長長的耳朵,還有那蛇一樣的眼睛。
怎麼看,怎麼怪異。
方雲沒想著要殺它,也許哪天,這傢伙被科考的人員抓捕,說不定能有所發現。
對峙了片刻,那隻異慢慢後退,退了幾步,一會兒就消失在山坡後面。
十月的崑崙山,白天還好,晚上冷得刺骨。
他本想在這裡過夜,可山風颳起來的時候,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。
下了冰川,進山下的山谷。
谷底的風,比山上的更大,更猛。
越往前走,山谷漸窄,兩邊山壁陡峭,谷底堆滿巨大的石頭。
像從山上滾下來的,大大小小的,橫七豎八地躺著,把路堵得嚴嚴實實。
翻過那些石頭,走了大概兩個小時,山谷忽然開闊起來。
裡面是一個小小的盆地,方圓也就一兩公里。
盆地裡長滿了草,四周山壁環抱,像一個巨大的碗,安靜得很。
最裡側有一棵歪脖子老樹,樹旁是一座倒塌的茅草屋。
方雲遠遠地看著那棵樹,總覺得這個景象,似乎在哪裡見過,卻又一時想不起來。
低頭仔細回憶片刻,這才恍然大悟,這是那個老道士的修行之地。
是的,就是那個漂亮國宗師維克多·凱恩的師父,老道士天子。
他的神念展開,立時便在前方不遠,找到了一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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