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落在平臺上,裘伊伊跺了跺腳,泥地裡出現一個小坑。
“方雲,要不你空去一趟太虛宗,將平臺上的青石板,
移到這裡來。不然下點雨,這裡就太髒了。”
要不怎麼說,人最重要的是合拍呢。
兩人不約而同地,都想著薅太虛宗的羊。
方雲握住的手哈哈一笑:“我當初還想著,
把那個大殿也移進來,可惜境界不夠,移不。”
裘伊伊去逛過,那巍峨宏偉的大殿,令印象極為深刻。
但更驚詫於龍椅的奢豪,簡直對皇權藐視到了極點。
咯咯笑道:“房子搬不,那就將椅子搬進來,那是我的王座。”
兩人出了臺鏡,坐在臺上喝茶。
方雲將得到臺鏡的經過,說與聽。
裘伊伊對張彥的深,佩莫名,琢磨了半晌:
“要說這事,也是有跡可尋的。古代的門閥,一直延續到大唐,例如五姓七。
張姓是其中之一,他們是張良的後人,張道陵,我記得是第八世孫。
張彥如果是這一族的人,他能求得到的,最大的可能就是張道陵。”
方雲恍然,不由拍了拍額頭。
是嘍,怎麼就忘了道教創始人張道陵,張天師。
那是一個真正的牛人。
好吧,想不到自己一個學文的,居然比不過一個學法的。
他默默地豎起大拇指,給裘伊伊點了個贊。
裘伊伊昂著小腦袋,哼了一聲,一副你不要小看我的樣子。
一樓客廳裡的電話鈴聲響了。
方雲神念一掃,是大哥打來了。
他下樓剛接電話,被方雷一句話問住了。
“老二,這個月領工資,我拿了一萬。你嫂子原來三千五,拿了五千。
我問財務是不是搞錯了,財務說是正常漲工資,是不是你跟華那邊說什麼了?”
方雲愕然:“沒有啊,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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