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施聞沒想法子哄晏擎蒼高興。
只是時間慢慢過去,施聞見晏軍長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,表面上是對他說的事很興趣,然而只有施聞知道這些事對於軍長這種大人來說不值一提。
晏軍長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,站在這裡聽他幾個小時的嘮叨。
莫不是其中有什麼問題?
施聞腦海裡閃過蘇芸熙之前急急忙忙離開的影,心裡猛的一跳。
之前他忽略蘇芸熙的存在,是被晏擎蒼一句執行公務給糊弄過去。
現在施聞察覺到事有哪裡不對勁,回想之前蘇芸熙離開的路線,那分明是他剛剛帶晏擎蒼二人去過的方向,上吊自殺小五的家。
是蘇芸熙發現有什麼問題,倒回去找證據嗎?
一定是的,那人直覺太敏銳,他不小心說的話,都能讓那人發現異常。
施萌那邊一定有什麼他沒注意到的細節被那人敏銳察覺到,施聞想到這裡,心裡就著急不已,沒有心討好晏擎蒼。
施萌算是組織里面實力頂尖那一批人,知道組織不的事,要是被蘇芸熙抓個正著,供出組織上的機就不好。
施聞嘗試著用孟加拉的事轉移晏擎蒼注意力,等帶晏擎蒼去看孟加拉的時候,他就以裝作識時務,不願留在原地打擾兩人談為由,直接退出來。
轉再去施萌那邊,看能不能幫上施萌的忙,或者直接殺人滅口,避免施萌組織的訊息。
施聞想的很好,但他小瞧晏擎蒼,或者說從來都沒有把晏擎蒼這個軍長放在眼裡。
在施聞看來,晏擎蒼若不是投胎投的好,有一個當首長的父親做靠山,還指不定混的還不如他,心裡就沒有把晏擎蒼放在眼裡。
“好,勞煩獄長你帶路。”
施聞見晏擎蒼按照自己計劃行事,眼裡滿是迫不及待,帶著晏擎蒼來到孟加拉牢房裡,就想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退出病房,去施萌那邊幫忙。
“對了,獄長,你最瞭解這裡的況,我需要你留下來幫忙。”
“軍長,我找其他人幫你忙,我還有些公務需要做。”
“難不你一個獄長,能比我這個軍長更忙嗎?”
施聞找各種藉口,想要,趁機溜走,都被晏擎蒼一一破,面對晏擎蒼似笑非笑的目,施聞不敢再找藉口,他擔心繼續說下去,自就要暴了。
殊不知在施萌那邊被蘇芸熙發現異常那一刻,施聞份就已經暴。
跟五相那麼久了的人,還能不瞭解五的為人嗎?
要麼是兩人本不,為了某種目的裝,要麼就是本人已經知道五被人掉包,一點都不奇怪眼前人不是自己認識中那人。
按照施聞之前在牢裡的說法,很明顯就是後者。
之前蘇芸熙提出事不對之,施聞想要擺自己在此事中的嫌疑,跑去找五,也就是自己同夥作證。
本決策很好,但蘇芸熙本人太敏,一下子發現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