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要是那麼好糊弄,剛才就不用費盡心機了。
果然,皇上還是不滿:“你不是代叔迎親?幾時有了妻子?”
啊?蕭元瑜再度懵了。
寧子慎好像直到此時才看到薛絮如似的:“啟稟皇上,此次自江南返京,臣似乎見這子隨侍蕭世子左右。”
他……薛芙如不停用餘飛快看了一眼。
是多想了麼?
總覺得這位寧指揮使對蕭元瑜甚是不滿,有意針對。
張氏既然說蕭承竫是薛芙如的“九叔”,就只能是蕭元瑜的妻子,侍妾可沒有份這麼。
寧子慎與蕭元瑜一路同行返京,肯定見過薛絮如。
但他偏不說“陪伴”,因為妻子才是陪伴。
而“隨侍”,就是侍妾、丫鬟。
不得不說,“隨侍”兩個字用得實在太妙了。
妙得蕭元瑜想解釋都不知從何解釋。
皇上更是一句話給薛絮如定下了份:“原來是侍妾有孕扶正。”
侍妾……扶正?
“……!”薛絮如張,卻被張氏下令的宋媽媽一把捂住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是的,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長寧侯世子夫人份,卻被扣上來路不正、侍妾扶正的名聲!
皇上怒氣未消,繼續訓道:“元瑜,你為侯府世子,又負老長寧侯許下的婚約,卻鬧出這等事,未免荒唐了些。幸虧薛芙娘與承竫投意合,另結婚約,否則,你、長寧侯府上下,如何對得起母親的捨命相救之恩?”
蕭元瑜是啞吃黃連,只能磕頭:“臣有罪,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朕本以為永寧、 長寧兩府親如一家……罷了!”
或許看在榮國長公主的面子上,皇上嘆了口氣,沒繼續訓話,而是挲著龍椅的扶手,面沉如水。
“朕今日過來,不是看你們的破事添堵的,而是要告訴你們,永寧軍戰敗一事尚未定論,承竫不宜下葬,先停靈。”
“薛芙娘。”
薛芙如應道:“臣婦在。”
皇上囑咐:“既然你是承竫的未亡人,往後,這永寧侯府便由你做主。”
“是,臣婦遵旨,臣婦必盡未亡人之責。”薛芙如拜下。
皇上微微頷首,但還是不放心,又問:“張氏,元瑜,你們可明白?”
如果只有和薛芙如的對話,或許還有人誤會是說永寧侯府已經只剩薛芙如一人,但加上前面那句“以為兩府親如一家”以及這句問話,皇上的意思就很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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