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府是個什麼樣,張氏心裡清楚,那是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,灰塵滿地,蛛遍結。
薛芙如邊只有一個丫鬟竹青,兩人就是不吃不喝連幹三天三夜,也沒法打掃乾淨。
若是不收下榮國長公主撥過去的丫鬟婆子,薛芙如今晚莫說睡覺,連坐的地方都沒有,熱水也喝不上。
而一旦收下,永寧侯府九都是他們的人。薛芙如主僕二人無論行走坐臥,全都被監視不說,就是要吃要喝,也得看丫鬟婆子的臉。
還想出門作妖?做夢吧!
只要拿住薛芙如的自由,早晚還得犯在自己這個侯府主母手裡。
一想到這裡,張氏心裡就舒坦了,奉承起來也更真心實意:“還是老太太有主意。”
榮國長公主也覺得此事萬無一失,終於下令道:“行了,都起來吧,吩咐擺飯。”
不能真的著的寶貝孫子和未出世的寶貝曾孫。
至此,薛絮如才能從地上站起來。
但人能起來,不代表能吃飯,哪怕懷著子,也要伺候老太太和婆母用飯的。
更沒想到,飯才吃到一半,壽兒回來了。
神間還躲躲閃閃的。
“怎麼回事?”榮國長公主放下筷子,覺得飯菜都不香了。
“奴婢有罪。”壽兒撲通一聲跪下了。“奴婢本來不想打擾老太太……”
“行了!”榮國長公主斥道。
人都到這裡了,還說什麼不想打擾?
王嬤嬤深知的脾氣,趕問:“你不是帶人去西府的?怎麼就回來了?”
“回老太太。”壽兒低著頭,支支吾吾地說。
“奴婢們挑了人,以西府無人服侍為由,送過去。但竹青先說,寡婦之門,不敢隨意開啟,奴婢好說歹說讓開了門。但,但沒帶丫鬟婆子們去見九夫人,只讓丫鬟婆子們去把西府東院打掃乾淨。等打掃完了,竹青又說,家主母此時傷心過度,已哭暈過去了,一個丫鬟不敢做主留人,又……又讓們回來了。”
什麼?回來了?榮國長公主沉下臉。
“廢!”王嬤嬤罵道:“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?到底誰才是你們主子?”
們當然知道榮國長公主才是自己的主子,但是……但是那個竹青太詐了!
而且,永寧侯府也太嚇人了!
們過去時天還沒黑,竹青說去稟告九夫人,讓丫鬟婆子們先打掃東院。
“咱們都是奴婢,都知道在主子手底下討生活不易,所以我敞開天窗說亮話吧——我們夫人在東府的時候,過的可不是什麼好日子,對吧?”
被派過來的都是榮喜堂調教過的,日常誰會不知道薛芙如過的什麼日子?
壽兒第一個警惕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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