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夫人年紀輕輕，卻頗有見地，做事有章法，不肯墜了侯府的面子，要等東府來人說清楚。
秦山四人聽著，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。
他們是要表態跟著永定侯府，但若是能不得罪長寧侯府，當然也是大大的好事。
尤其是永泰綢緞鋪的朱田，趕說：“是、是，多謝夫人恤。”
說著就往門房去了。
深宅大院不像普通民居，院牆就只是牆，門只是窄窄的一道門。侯府的大門足足有一間房那麼深，大門兩旁各有一間房。
一般不便請的客人，就是在門房等候的。
安頓了他們四人，薛芙如沒有帶項義等人去打掃好的東院，而是直接帶到了大廳。
一進去看到靈柩和牌位，十八人登時撲通一聲跪下，老淚縱橫。
“將軍！”
薛芙如被他們真實地的一句話得鼻子酸酸的，眼眶發燙，趕讓竹青準備線香，讓他們挨個給蕭承竫上了香，才站在靈柩面前開口。
“諸位都是永寧侯府的舊人，我就不瞞你們了。”
“我的份，外面的說法是為了全兩府的面子，不好欺君罷了。”
“實際上，我四年前嫁與蕭元瑜，因他帶著懷孕的外室回來，要貶妻為妾。我見著承竫的玉佩，索直接改嫁承竫的牌位。”
說完，特意停了一下。
卻看到十八人裡，一個吃驚的都沒有，全都神如常。
不論他們是真的不吃驚，還是裝的，這份心就足以為所用。
薛芙如暗自點頭，真正要說的話才出口：“你們若是不信我的份，或是看清了永寧侯府今日的艱難，心存離去之意，我絕不為難，更不強留。”
“但，我的確與承竫兩相悅，這半枚銅錢，就是他出徵前給我的。”
薛芙如說著，抬高手腕，出紅線串著的半個銅錢。
項義這才神一。
這枚銅錢是寧國長公主留下的，蕭承竫自小珍視無比，一定程度上，也代表著他自己。
出征前突然了半枚，項義還著急地追問過：“將軍，你怎麼這般心？連殿下給您的銅錢都弄壞了？”
那時蕭承竫笑嘻嘻地說：“不是弄壞，項伯，是我給你們未來的夫人了。”
什麼夫人？項義當然要追問。但蕭承竫卻說，出征前談論將來安排不詳，先不說了。
然後騎馬出征了。
一個月後，傳來將軍骨無存的訊息，這半枚銅錢也隨著沒了下落。
沒想到四年後，玉佩與一半銅錢隨著將軍的骨回來了，另外半枚銅錢也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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