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東府的新夫人,說話也太狠了!
居然當著他們這幾個外人的面,不指責永寧夫人這個做嬸孃的霸佔東府的鋪子,還……還嘲笑永寧夫人窮!
這這這……
四個掌櫃在旁邊聽著,忍不住抬起袖子臉上的汗。
這樣不留面,不要說他們四人日後怎麼見永寧夫人,就是永寧夫人自己,日後也沒臉見他們啊!
這可怎麼下得來臺?
四人中尤其以惹出這司的尤旺最張,一張臉全白了,是有苦說不出,只能眼地看著上首端坐的薛芙如。
薛芙如也臉一驚:“竟有此事?那為何悅己脂鋪的契書竟會在我的妝奩裡?”
“我也是今日才掌家的。”薛絮如話裡有話,“這還得問嬸孃您呀。”
還有臉問?難道不是此前管家時,故意混進去的麼?
真是在村子裡野慣的,這般沒臉,的臉竟不變一下!
“恐怕是此前東府代管時,東府、西府、我的嫁妝生意,都纏在一起了。”薛芙如沉,“這可不好,侄媳,此事恐怕由不得你做主。”
“嬸孃……你、你怎能這般說?”薛絮如不可置信地後退一步,彷彿了莫大的委屈。“難道我這個主持中饋的夫人,在嬸孃眼裡也一文不值麼?”
每次都能為薛芙如提供非常好的示範,讓薛芙如能以牙還牙。
“侄媳,你就是多想,我說的是——請你婆母做主!”薛芙如責怪地看了一眼。
要請張氏過來?
薛絮如被淡茜扶著坐下,面不,籠在袖中的手指不由得絞著帕子。
張氏若是知道管理侯府的第一天就鬧出了事,會不會把的管理權收回去?
不行,不能讓張氏親自過來。
“嬸孃!”薛絮如飛快地想著理由,笑道:“這點小事,哪裡用得著我們太太出面?派個人過去問一聲就行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薛芙如點頭,話鋒一轉。“不過,此事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定下的。”
“餘嬤嬤。”
餘甘子應道:“在,主母。”
“你跑一趟東府太太那裡,就說東府與我、與咱們侯府的生意糾纏在一起了,元瑜媳婦初次管家,弄不清楚,請將兩府的賬本、鑰匙給你們帶過來。今日門口都是看笑話的,不理清楚,恐怕外頭還以為,咱們兩個侯府,為了一二百兩銀子的月利,鬧起來了呢。”
“記住,東府太太人多事忙,你務必把鑰匙點清楚再回來,免得又要打攪。”
餘嬤嬤不由得看了一眼。
是被項義以夫人求助為由說服回來的,但這短短的相裡,看不出這位突然冒出的新夫人哪裡需要他們。
若是需要灑掃的雜役,街上買不就行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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