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們能拿出的最好的裳了。
小姑娘還把最貴的首飾都挑了出來，問：“小姐，你挑挑，哪套能鎮住場子？”
“都不好。”薛芙如吩咐，“去，把最舊最便宜的裳翻出來。”
“啊？”竹青疑，只好換了裳。
等兩人到榮喜堂時，張氏婆媳已經到了，正在裡頭喝茶。
榮國長公主坐在上頭，是老太太又是長公主，份非凡，就算是日常，也穿著四喜團花妝花緞長襖，底下著五穀登遍地金襴，頭上戴著金狄髻和金鑲玉觀音分心。
那玉質雕工，都非凡品。
張氏和薛絮如，一個侯府主母，一個是侯府實際管理人，也是差不多的打扮，都穿著妝花緞長襖和織金，戴著金狄髻。不同的只是一個戴著翡翠頭面，老氣沉穩些，另一個戴著青玉與黃金頭面，年輕些。
而薛芙如呢？
穿著舊的青緞長襖，底下是白。雖然是緞子，但上面連個暗紋都沒有，還舊了。至於頭上，只有銀狄髻，圍著一珠泛黃的珍珠勒子，除此以外的首飾，就只有一對青玉耳環了。
搭配倒是不出錯，可真的太寒酸了。
一看道，薛絮如首先忍不住笑了：“嬸孃，你這是……打哪來啊？”
打秋風來的？
“給老太太請安。”薛芙如先福了福，然後對張氏點點頭：“大太太。”
最後才微笑說：“我哪來不要，不過，侄媳，你倒是該回到該待的地方去了。”
薛絮如一怔，這才反應過來，自己的座位不對。
榮國長公主在上首，下邊有四張椅子。
按照以左為尊的習慣，下首左邊的第一張椅子是張氏坐沒錯，但張氏對面的椅子是第二尊位，現在坐著薛絮如。
若是隻有榮國長公主與們婆媳二人，這位置倒不錯，可現在薛芙如來了，按理說，薛絮如得讓出這個第二尊位，坐到張氏下首去。
可薛絮如不願意。
長輩又怎麼樣？可是堂堂懷有孕的夫人！昨天沒了的面子，今天的祖婆母和婆母都在，就是要討回來！
“老太太，您瞧~”薛絮如不理，拖長了聲音撒。“嬸孃欺負我，您要為我做主。”
“老太太。”薛芙如也笑著說，“您可不能偏心，元瑜媳婦有嬸孃，我也有呢。”
“求嬸孃疼我。”
薛芙如這是在做什麼？東施效顰嗎？薛絮如差點笑出來。
是仗著肚子的孩子，可以對老太太撒，薛芙如憑什麼？
憑和長寧侯府那算不清的帳？
沒想到，榮國長公主居然也笑了，嗔怪地說：“胡鬧，歷來只有婆母能管兒媳，哪有嬸孃能管侄媳的？侄媳只要敬重嬸孃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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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孃嬸是也主公長國榮！等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