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薛芙如沒暗示母親子不好,不易孕育;
若是張氏沒說,說要薛芙如回來;
薛絮如也會想,是不是子更重要?管家權麼,只要蕭元瑜還是世子,早晚會落到自己這個嫡長媳手上的。
可現在,薛絮如不敢點頭了。
這頭點下去,萬一榮國長公主婆媳覺得子不好……
侯府子嗣香火是頭等大事,居然大到可以把明正娶、頂著救命恩人之名頭和婚約嫁進來的薛芙如,貶妻為妾。
只是庶,又沒嫁妝,孃家又不氣。若榮國長公主婆媳對不滿,以子嗣為由給蕭元瑜添房裡人。縱然有蕭元瑜撐腰,孝字大過天,他們又能如何?
不行,必須既能生兒子,又把侯府管理好才行。
就算……就算到了侯府要給蕭元瑜納妾那天,執掌著中饋,手裡有權力,也才能是磋磨妾室。否則,所謂的夫人也不過是個空頂著正室頭銜,實際上過得朝不保夕的人。
可不想走薛芙如母親的老路!
而且,還不信了。
從前薛芙如頂著兩重婆母的不喜歡和丈夫的厭惡,就帶著個十一歲小丫頭能做到的事,現在有老太太和婆母的支援,有丈夫的疼,還有一堆能用的下人,會做不到!
“老太太,昨晚都是孫媳的不是。”薛絮如站起福。
“孫媳只是氣不過,想外界知道做嬸孃的欺負我這個侄媳罷了,其實孫媳子好著呢。”
“請老太太、太太放心,我不僅能管家,還能把賀壽之事辦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有的保證,榮國長公主才放心了,但也叮囑:“能管好家自然是好,但一切以你的子為重。”
“是。”
們倆一來一往,就把管家權定下來了。
一旁坐著張氏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他們家這位長公主殿下到底什麼病,好好的正當盛年的侯府主母,不讓執掌中饋,反而讓一個又一個孫媳管家。
還有這個薛絮如也是,昨天鬧的事,就足以證明對侯府一無所知,不夠仔細謹慎,鬥不過薛芙如。現在有了臺階,居然不讓權,和婆母爭著管家!
張氏心裡既不甘,又失落,老大的不痛快,登時坐不下去了。
“好了。”乾脆真的站起來,笑道:“既然沒事了,咱們就不吵老太太休息了。”
的確也鬧了一早上,榮國長公主也累了,聞言閉上眼靠在羅漢床上,點了點頭。
張氏和薛絮如又奉承了兩句,便告退了。
奉承是累人的,更別說兩人心裡都有事,張氏心裡還不痛快。一離開榮喜堂,就想讓薛絮如滾。
但偏偏,要回茂蔭堂,和薛絮如回柳絮苑,有一段同路。
長寧侯府的院落分為三列,中間是大堂、正房等男主人、主母的住所,東院是世子的住所,榮國長公主作為老太太,院子的西院。為了方便走,三列院落北邊都開了後門,都有一條路連通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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