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茂國公夫人出寧遠伯府，不過寧遠伯繼室之，田雯娘，今年二十歲。”
“與茂國公世子親已三年了，也生下了長子，勇哥兒，今年兩歲。不過除了長子，茂國公世子還有一個一歲半的庶，和剛滿三個月的庶子。”
薛絮如在為茂國公老夫人八十大壽做準備，薛芙如也在準備，而且還是惡補型。
作為前任長寧侯府的冢婦，京城大大小小的宦世家，雖然沒有見過，但在禮尚往來之間都有印象。
但清楚的只是宅中送禮之事，他們背後的勢力，見面時應該怎麼應對得當，就不知道了。
沒有人教過。
虧得有餘甘子他們回來了，迅速在京城裡打聽訊息。
“除世子以外，茂國公還有庶長子也已親，不過，膝下並未有子。對了，主母，還有一事。”
“這位田雯娘，尚在閨中時與瑜大甚是要好，只是這四年斷了聯絡罷了。但今天上午，淡茜乘馬車、帶著禮盒去了茂國公府，屬下瞧著那樣子，不像是給茂國公老夫人送的。”
“不用猜，肯定是給田雯娘送禮的。”薛芙如斷言。
竹青立刻意識到不好：“小姐，瑜大必然提前跟田夫人通氣了，壽宴當日，一定會給您難堪的，怎麼辦？”
甚至，有可能門都不讓們進去。
餘甘子也為擔心：“主母，京城都是以冠取人的，您當真要這麼去嗎？恕屬下多，東府那位既然曾經在京城煊赫無比，卻因您而蟄伏了四年，必然希有機會能重回巔峰。再加上這幾天的氣，只怕憋著一口氣就等著衝您撒呢。”
“我還怕不來呢。這樣，咱們幫一把。”薛芙如整理著花盆，想了想，吩咐。
“竹青，你把當日我戴的那頂銀狄髻拿去給……唔，煙柳、雨杏、李嬤嬤，你選一個。給們的時候，要記得當眾說，這是彩禮陪嫁中的東西，咱們當日忘了，現在來歸還。想個辦法，提醒一下薛絮如嫁妝的事。”
所謂當日，就是貶妻為妾當日。
那天薛芙如穿的雖然是自己的裳，但頭上戴的銀狄髻是侯府採買的。中間有許多曲折，雖然餘甘子是自己人，但竹青不願自家小姐丟臉，便瞞下了不說，只登時睜大了眼睛。
“我的好小姐呀，人家想要笑你寒酸，你把東西還回去就罷了，怎麼還提醒嫁妝之事？這不是幫添妝，幫打扮得更耀奪目嗎？”
“我也想試試裝可憐的覺啊。”薛芙如哄道，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竹青不不願地翻出那銀狄髻，用帕子包著，往東府去了。
這一次，沒有遮掩行蹤，長寧侯府大小的下人都瞧見了，但礙於兩府現在的關係，眾人誰也不敢問。
但心裡的好奇，就像有羽撓似的，都忍不住瞧瞧觀察著。
——怎麼手裡還提著東西？準備去哪啊？
——瞧著像是往柳絮苑的方向啊，這是要做什麼？
竹青就這樣在明裡暗裡的打探目下，到了柳絮苑門口，知道規矩，並不進去，只衝門口道：“黃鸝。”
柳絮苑裡最低一等灑掃的小丫頭都是用鳥取名的，黃鸝就是其中一個，才十一歲。
對於近日府中的變故，黃鸝知道，但實在年紀小，不知道怎麼應對，只能訥訥地站在原地問：“做、做什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