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層層臺階鋪下,層層面給上,一層層著田雯娘低頭,再加上還有事沒辦完,薛芙如心裡才臉稍霽。
“誠毅伯夫人,您別怪我拿喬,實是這丫頭自我回京後便一直相伴,說是相依為命也不為過。急之下,關心則,我也顧不得許多。”
回京?
許多人都注意到這個詞,但沒人敢說,只有田雯孃的角勾了勾。
果然如此。
“一場誤會、一場誤會。”錢夫人試著握住的手臂,發現沒反抗,便拉著往花廳裡走,一直走到孟老夫人面前,笑道:“老壽星,我給您把人帶回來了。”
至此,孟老夫人終於得以看清那株花的樣子,激得聲音都抖了:“這……這不是太平紅葉……”
哈?!田雯娘和薛絮如對一眼,無聲地笑了出來。
可這笑剛到邊,就聽孟老夫人繼續激地說:“這是翎映霞啊!”
田雯娘和薛絮如的笑容瞬間僵在角。
眾人也是一呆。
這是什麼花?沒聽說過啊。
錢夫人也不問:“翎映霞?老壽星,我們府上養了無數花名品,從來沒聽說過什麼‘翎映霞’的。”
您是不是認錯了?
李長順也詫異地走來,仔細端詳了一下薛芙如懷中的花,點頭道:“果真是翎映霞!”
他遙遙指著花的花瓣,對錢夫人解釋道:“誠毅伯夫人請看,太平紅葉是東瀛傳過來的品種,通常是花蕊金黃,花瓣下橙黃而上橙紅,一如紅葉分正反兩面,故此得名。此花,卻是金、橙、紅三錯落織於花瓣之上。”
眾人一看,果然如此。
但……翎映霞這個名字,可不一般啊。
“這……!”承恩伯夫人驚道,“這難道是昭文皇后親自培育的那株?”
一言既出,四座皆驚。
昭文皇后?那不就是孟老夫人的舊主子?
難怪那麼激!
孟老夫人幾乎熱淚盈眶,手抖著著花的花瓣,喃喃道:“昭文皇后生不奢華,只花草,昔年親自培育了這品花。花開之日,正值秋高照,昭文皇后看這花開得絢爛,正如凰的翎映著天邊的雲霞,特賜名‘翎映霞’,親自奉金剪與先帝,請先帝摘下。”
“先帝依言摘下,卻將其簪於昭文皇后鬢邊,笑道‘如此,方才是翎映霞’。”
“此事雖已過去近五十年,但我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,因此,絕不會認錯的。”
“這就是翎映霞!”
孟老夫人說著,就要朝薛芙如拜下:“若非永寧夫人高潔如,寧可枝頭抱香死,絕不吹落北風中,今日險些折煞此花!請老一拜!”
“老壽星請起!”薛芙如趕扶住,順勢將花到懷裡,謙虛道:“晚輩自府中發現此花,卻不認得此是昭文皇后所培育的名品,只以為是太平紅葉。但念著應是先主母所種之,您又喜草木,故以此為賀禮。想來,此與您有緣,才會被晚輩發覺,想歸於舊人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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