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薛芙如打量著。
茂國公府況特殊,茂國公夫人前面連生三個兒,而後又遲遲沒有好訊息,老夫人不得已,指了個侍妾過去。沒想到,侍妾難產,生下庶長子就沒了。而後才一年,茂國公夫人也生下了嫡子。
如今嫡子已封世子,娶的也是寧遠伯府的嫡,膝下已經兩兒一了。庶長子娶的卻是個小門小戶出的妻子,夫妻倆親七年了,兒一概沒有,甚是不討茂國公喜歡。
這婦人雖然也衫錦繡、滿頭金飾,但珠寶卻沒幾件,又是這般謹小慎微……
薛芙如大概猜出了的份,忙扶起:“是貞大麼?”
這婦人正是茂國公庶長子包衍貞之妻。
方才聽到門口小廝罵人假冒,就擔心,哪有人敢當街冒充侯府夫人的?
但婦人不好出二門,又是個沒地位的,所以就沒敢管。
不想,這一遲疑,竟真的出了大事。
來的竟真的是永寧夫人不說,還讓宮裡的大太監看了個正著!
這大太監,不僅認識永寧夫人,還甚是抬舉!
貞大嚇得腳都了,一邊打發丫鬟:“快去稟告太太!”
一邊提著子先跑出來,生怕永寧夫人真的走了。
現在聽薛芙如的語氣,貞大就知道至表面不會怒,不由得心裡鬆了一大口氣。
但不敢放鬆,又是賠笑,又是惶恐:“夫人慧眼,是,可不是糊塗的我?”
一邊說,一邊也給李長順也福了福:“拜見李公公。”
“好教您二位知道,我們太太、夫人,因預備著領旨,往裡頭陪老太太去了,留下我這個平日裡不管事的在二門。我笨眼拙,竟不認得永寧夫人,怠慢了您。”
“千錯萬錯,都是我一人的錯。回頭,我親自登門謝罪,還請您看在我們老太太的份上,好歹先進去喝一杯熱茶,同我們老太太說了兩句話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貞大已經做好了準備,預備接一頓痛罵。
畢竟,是他們國公府失禮在先。
小廝們伏跪在地上,也頭也不敢抬,絕地等著一頓鞭打,甚至是一句“直接打死”。
沒想到,薛芙如拍拍貞大的手,溫聲說:“快別多禮,折煞我了。我從來也不在外走,別人認不出,又何錯之有?”
貞大一愣,隨即更愧疚了,用帕子按著眼角,後怕幾乎讓哽咽起來:“您這般寬宏大量,真真教我愧得無地自容。”
薛芙如搖搖頭,又看看後面捧著托盤的小太監,對李長順欠了欠:“李公公,您還有要事在,我便不敢耽擱您了。”
這倒是讓李長順刮目相看了。
若是其他京中貴族,得他證明了份,只怕不得立刻抖起威風來。先將這幾個小廝打殺了,而後要他陪同進壽宴,狠狠給茂國公府上下一個厲害吃。
可永寧夫人居然就這麼輕輕揭過了?還讓他先行?
竹青也奇怪,們不跟大太監同行嗎?也不教訓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小廝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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